張濤緩緩道:「還有沒有折中之法?要不然讓鎮天王出面……」
李振看了他一眼,平靜道:「如果那樣,天門城就會事先知道一切,也會事先做好準備。真要到了那地步,那就是兩邊分出生死,魔武就算贏了,也損失慘重,值得嗎?
天門城撤離,其實就代表他們失去了繼續鏖戰的想法。
這時候,我的意見還是能少一個敵人就少一個。
現在,其實不適合發動這樣的戰爭。」
李振是主戰派,可在他看來,魔武就算剿滅了天門城,對大局並無任何影響,自身還會損失慘重。
那時候,得不償失,未必是好事。
「這些我知道。」張濤點頭,又道:「不過魔武求戰心切,真要讓天門城走了,魔武積累了這麼多年的仇怨壓在吳奎山這些人心裡,對他們未必是好事。」
李振嘆氣,緩緩道:「張濤,這時候不適合發動一域之戰,天南之戰才結束!」
「是,我知道你的意思。」張濤沉默片刻,開口道:「我用我的本源絕學,換鎮天王的一縷本源氣,拿這縷本源氣,再和槐王賭一次!」
「嗯?」
「賭魔武和天門城勝負!」
張濤臉色平靜道:「雙方都不插手,都不幫忙,就讓他們分出勝負,順便……賭天門城那座巨礦!」
「你……」
李振臉色變了,半晌才沉聲道:「何必呢?張濤,老祖……」
「鎮天王不是還想走出第三條道嗎?我張濤的本源道,不算弱!難道鎮天王還會對我出手?真要對我出手,我也未必是對手。」
「老祖不會那麼做的。」
「那就行了,只要鎮天王答應,我就用本源絕學去換這縷本源氣。槐王一直想要這個,他受不住這個誘惑。」
張濤說著,笑道:「這也是對魔武的一次洗禮,也許這次之後,魔武有希望誕生新的絕巔!」
「你是指……」
「吳奎山、李長生、方平都是有希望的。」
張濤笑道:「吳奎山有恨,有仇,有怨!不殺了天門城主,他未來的路難走。李長生雖然走了萬道合一路,可未必沒希望打破禁忌。
至於方平……雖然現在實力還弱,可終歸是有希望的。
這一戰,必須要戰。
這是對整個魔武的洗禮……就算真的敗了……」
張濤頓了頓,又道:「死傷慘重之下,那些活下來的人,也該受到刺激和洗禮了!魔武還不強,還很弱,死傷無數,剩下的人,還會像如今這般浮躁嗎?現在的魔武,日漸浮躁,這不是好事。」
在整個華國,武大序列之前不算最尖端的戰力。
可如今的魔武,改變了這個局面。
一校兩位九品戰力!
這樣的學校,這樣的戰力,在整個華國,也屬於尖端戰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