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奎山沉默了起來。
一旁,李老頭開口道:「要打!咱們也不怕把心思說開了,我們不許天門城主走!」
李老頭眼神冷厲道:「這些年來,他殺了魔武太多太多人!學校的仇怨不談,在場的,老吳,我,鳳柔誰和他沒仇?
老師死在了天門城中人手中,老師待我如子,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我,老黃,吳川,都是老師的學生。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仇豈能不報!
哪怕政府不同意魔武全校出戰,我也會出手的,一定要趁現在,殺了他!
一旦他離開了外域,難道我們還能去禁區報仇?」
呂鳳柔淡淡道:「我等這一天,等了11年了!」
幾人說完,吳奎山輕聲道:「我也等了太久太久,部長,我知道這事很麻煩,也許會影響一些大局。可容我自私一回……11年前,我犯下了大錯,我的女兒死了,不止是我的女兒……」
吳奎山眼神略顯黯然,輕聲道:「還有那些老兄弟,他們……因為我的驕傲,因為我的大意,都死了!我的同門,我的學生……全都死了!」
11年前,死的不止是他的女兒。
方平一直沒注意,吳奎山好像一個學生都沒。
當年的吳奎山,已經是七品武者,在校任職多年,豈會真的一個學生沒收。
可那一年,他的學生全部死在了地窟!
全部!
那一年,他發現了一個小型礦脈,只有一頭七品妖獸坐鎮,吳奎山自恃實力強大,可以收拾那頭七品妖獸。
他帶著自己的學生,女兒,一幫老兄弟,準備奪取礦脈,讓他們更進一步!
當初,呂鳳柔正在閉關,若不然,呂鳳柔他也準備帶著一起去。
意氣風發的吳奎山,那一年剛剛50出頭,而他已經成就宗師數年,老校長已經一再表示,由他接任校長一職。
人生何等的圓滿!
然而,那一次的打擊,差點讓他崩潰。
呂鳳柔痛苦,他比呂鳳柔更痛苦!
那幫老兄弟,老朋友,學生,女兒……幾乎全軍覆沒,哪怕活著的如李長生,也是精神重創,一代天驕蟄伏了十年之久!
這些年來,他很少留在學校,也就最近一年在學校待的時間長點,以往,他幾乎一直在外面,在地窟。
就是不想面對這一切,不想看到一些地方。
此刻,九品的吳奎山情緒波動的厲害。
是,要是真的按照政府的安排,按照政府的打算,天門城主撤離,那就讓他走。
一位一直主戰的地窟九品,現在要走,那是好事。
天門城主哪怕在妖植一脈中,也是主戰的那一種。
其他地窟,高品之戰其實不算太多,而在魔都地窟,高品之戰,隔三岔五地發生。
魔武老校長這位八品強者,都被打的金身即將崩潰,可見參戰次數之多,消耗之大。
這樣的堅定主戰派,現在要走了,真的是好事。
接下來,魔都地窟這邊,也許可以安靜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