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輕笑道:「嘴上說的厲害,心裡還是軟弱的……」
「你才軟弱!」
方平駁斥道:「你要是不軟弱,看到南部長躲什麼?人家不就是年紀比你大了30歲左右嗎?到了八九品了,還在乎這個?看你慫的,連正眼看都不敢看人家……」
李老頭臉色漆黑,低罵一聲,接著又罵罵咧咧道:「黃景和吳川這倆老東西,我遲早砍死他們!還有,你眼瞎?
南雲月看我的眼神,就差弄死我了,我敢冒頭嗎?
這老太太馬上都要絕巔了,我敢招惹嗎?」
方平瞥了他一眼,低聲道:「您悠著點吧,張部長最喜歡偷聽,指不定就轉告南部長了。人家不到百歲,還年輕著呢,您喊人家老太太……女人無論多大年紀,也得計較這個。」
李老頭無言以對,朝著墓園方向拱拱手道:「部長,別坑我了,我現在麻煩多著呢。」
「南部長人還是不錯的……」
這一刻,張濤的話語在兩人耳邊響起。
李老頭和方平都是臉色漆黑!
他還真在偷聽!
「葬禮結束了,你們也別躲了,出來吧,來議事大廳。」
丟下這話,張濤聲音消失。
李老頭低罵一聲!
張濤哪來的這愛好?
仗著自己精神力強大,成天偷聽這些,好意思嗎?
罵了一陣,兩人這才動身朝議事廳走去。
……
議事大廳。
此刻,魔武六品巔峰以上的強者都在。
張濤、南雲月幾人也在。
李振倒是有事,已經離開。
看到兩人進門,張濤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躲什麼躲,大戰一起,以後這樣的事多了,還能次次躲過去?
對了,那個郭軒,臨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他沒怨恨你。
他也是軍武者,知道大戰必定會死人,他弟弟戰死在地窟,怨不得你。」
方平平靜道:「我不是躲,就是不想受干擾。老校長以前倒是幹這事,經常送學生的骨灰回去,送一次,難受一次。
送一次,難受一次。
難受到最後,自己都覺得愧對所有人,抱著必死之心入地窟。
我不想死,也不想影響自己,所以我就不去遭人恨了。」
這一次大戰,是方平提起的,家屬們未必知道。
可家裡有人是武者的,必然是知道的。
恨不恨方平,因人而異。
魔武再大的功勳,社會各界再多的褒讚,也無法挽回戰死者的性命。
老校長被很多人尊敬,臨死的時候,孑然一身,什麼都沒有。
可依舊有大批的學生和導師家屬恨他!
方平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張濤見狀也不再提,倒是一旁的南雲月,看了一眼李老頭,又掃了一眼戰戰兢兢的黃景,哼了一聲,臉色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