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奎山剛想說話，這時候卻是發現了一點異常。
原本的金色液流，那是精神力投影出來的，就那麼多，可這時候，這股金色液流卻是不斷脹大，不斷變粗，越來越強盛。
盤坐在地的方平，不動聲色，卻是死死盯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清晰地看到，精神力恢復的過程。
系統的力量來源，究竟在哪？
他沒看到！
他只看到，精神力不斷恢復，不斷處於最強盛的時期，在拖拽那些灰色物質融入其中，一些灰色物質，漸漸轉變成金色物質。
「還是差了點……」
方平心中呢喃，3000赫的精神力，其實可以牽引顱骨骨髓金身化了。
可力量強度好像不夠，速度極慢。
方平下意識地看向眼前虛空的數據面板：
淬骨：177塊（100%），29塊（91%+）
「速度太慢了！不過……居然又出現+號了，這意味著我已經達到了淬鍊顱骨骨髓的條件。」
方平深吸一口氣，206塊骨骼，他很早之前就淬鍊完了所有的骨骼，177塊骨骼的骨髓也淬鍊完了。
唯獨顱骨這邊，骨髓一直沒有變化。
他知道，當顱骨骨髓變化的那一刻，就是他真正鍛造金身的時候，所以之前也沒在意。
現在，機會來了！
「既然精神力稍微差一點，那我就靠系統的力量來淬鍊骨髓好了！」
方平心中一動，一眨眼，數據再變：
淬骨：177塊（100%），1塊（92%+），28塊（91%+）
「增加1%，消耗了1萬財富點，還能接受！」
之前已經淬鍊到了91%，一塊骨骼骨髓淬鍊需要9萬財富點，263萬財富點就足夠了。
「幸好是現在，當初就算可以，也沒錢淬鍊，263億呢……」
如今，兩百多億對方平而言不算什麼，可當時他淬鍊完骨骼，才五品境，那時候可沒現在這麼富裕。
方平沒再想這個，而是看向虛影。
這道力量的投影，清晰地記錄著他身上的變化。
當方平用系統力量淬鍊的時候，忽然發現了力量的來源！
天空中，三焦之門忽然消失了。
而消失的一瞬間，三焦之門和天地之橋方平可以感知到，好像也進入了腦部。
隱隱約約間，方平可以感受到一點東西。
有力量從三焦之門中滲透出來！
之前拉拽灰色的力量，從一股變成了兩股。
一股是金色液流，那是精神力的力量。
一股好像是無形的力量，那是三焦之門中的力量，不，應該說是系統的力量！
「系統淬骨，力量來源在三焦之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