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誇我?還是貶我?」
李振淡淡道:「當然是誇你,你無恥的德性,誰都知道,用得著貶低你?」
張濤輕哼一聲,笑了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昨日氣息沒爆發的幾位,我的確想去探查一番,可惜,戰王那邊動靜太大,又引發了鎮天王他們出手……
不過也不能徹底排除他們的嫌疑,算了,現在不去追究,心裡有數就行。
總之,都小心點!
別像昨天玄玉真王那傻子一樣就行,瑪德,我都不敢相信,這白痴居然會一點不防著妖植一脈……」
張濤都有些同情那位隕落的真王,搖頭道:「別說不是同一脈,不是一個王庭,之前還是宿敵,就算是同盟,也不能一點不防吧?
就那麼被人算計了?
這不是白痴是什麼……」
「算計?」
李振意外道:「張濤,你什麼意思?」
張濤看了他一眼,心累道:「你也是白痴嗎?昨天你不是在現場嗎?我沒去都知道這傢伙被人算計了,你居然沒看出來?
戰王什麼實力,我還能不清楚?
以一敵二是可以,可也做不到以一敵二還能斬殺一人的地步!
這事,也就我和鎮天王可以做到,戰王還差了點!
可他居然做到了,你信?
不用說,被人算計了,我都能猜到,那傢伙臨死的時候,肯定不甘至極,攻擊了算計了他的妖植一脈真王……」
如果此刻方平在這,絕對會黑臉。
昨天張濤說的好像現場看到了一樣,說隕落的那位真王攻擊了妖植一脈的真王。
可現在,聽張濤話中的意思,他根本就沒去那邊,昨天顯然就是在猜測!
李振,才是真正的目擊者。
此刻李振也是一臉回憶,半晌才道:「有嗎?我沒什麼印象,當時玄玉真王隕落的太過突兀,很短暫,泯滅的時候……無差別攻擊吧?」
李振這位現場目擊者都沒太大的印象,張濤卻是信誓旦旦道:「我說的不會有假,不出意外的話……昨天攻擊戰王的妖植一脈真王,應該是紅梅、青月、杏王三人中的一人。」
李振再次凝眉,半晌才道:「是青月。」
張濤笑呵呵道:「猜到了,那傢伙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賣笑的貨色,勾搭女性真王有一手,真王殿中的女性真王,大部分和他有一腿。
如今他廢了,恐怕也就這幾位還會支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