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域定然會先大亂,我們這些人,少不得要參戰,這時候談這些……」
方平微微搖頭,接著笑道:「白老師不也單身嗎?怎麼沒考慮一下?」
白若溪笑了笑,緩緩道:「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不是沒考慮……我也畢業於魔武,10年前畢業的。
11年前,我是魔武武道社副社長。
當時,還有位社長,也是一代天驕,當然,和現在的你們沒法比。
可那個時候,他以四品巔峰境的實力,擔任魔武武道社社長,也是難得一見的天驕武者了……」
方平微微凝眉,不等她說完,忽然笑道:「不提這些了。」
他知道了!
11年前,魔武是有位天驕社長,可那一年,發生了一件大事。
吳奎山的事!
帶隊入地窟,幾乎全軍覆沒。
其中,也包括那位社長,因為對方就是吳奎山的學生,一位22歲的四品巔峰強者。
在11年前,能達到這個地步,不容易了。
擱在今天,33歲,也許已經進入了七品境。
白若溪一說,方平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白若溪卻是笑道:「聽我說完,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他並沒有什麼。只是多年來,一直很遺憾。
當初,我很傾慕他,卻是自慚形穢,一直不敢說出口。
等他戰死在地窟,我哭過,後悔過,遺憾過……
我不如雲曦,如果當年我有雲曦的勇氣,也許,那又是完全不一樣的人生。
也許我會和他一起戰死在地窟,也許他根本不會去地窟。
不管如何,當年要是我敢說出口,這些年來,也不會覺得太過遺憾,起碼曾經擁有過。
方平,武者都是朝不保夕,並非你一人。
你擔心你自己戰死在地窟,可雲曦呢?
如果有一天,她戰死在了地窟,你會不會後悔,今日的你,沒有說出一些話。
她會不會遺憾,臨死都沒能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
方平微微怔神,片刻後,忽然笑道:「雲曦,茶泡好了嗎?」
「好了。」
身後,陳雲曦臉色微紅,給方平和白若溪倒了杯茶。
白若溪輕笑一聲,也沒繼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露出愜意的表情,生命精華泡茶,茶葉還是九品妖植的樹葉,這樣的享受,恐怕也沒幾個人能做到了。
沒再繼續陳雲曦的話題,白若溪很快便回歸正題道:「是這樣的,最近不止是華國,全球各地,都有一些地窟爆發了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