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王很想笑,槐王這傢伙,臉算是丟盡了。
界域之地的那頭金角獸居然出來了!
不但出來了,還帶領界域之地的妖族,幫復生武者殺敵。
槐王在南七域發生的事,不少真王都知道。
那是臉面盡失!
殺了金角獸,或者金角獸不再出現也就罷了,現在對方不但出現了,又一次壞了神陸的大事,還當著槐王的面出現在了南七域……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瘋狂打臉了!
金角獸不死,槐王那就被釘在了恥辱柱上,以後真王之間,談及此事,恐怕都是笑料。
槐王陰森森地看著平山王,眼神冷厲。
平山王卻是不以為然,在場的,大概就他和槐王最弱了,不過他好歹比槐王要強一點。
在其他真王面前,他是沒資格囂張的,可對上槐王……自己怕他幹嘛!
平山王甚至做好了翻臉的準備,翻臉結束,自己馬上走人。
他是一刻不想待下去了!
可現在,真王匯聚,自己就這麼走了,多沒面子。
槐王膽敢廢話,自己這暴脾氣一上來,直接找他開干!
其他真王勸不勸?
阻攔不阻攔?
大敵當前,內訌……那是大忌!
到時候,自己脾氣上來了,轉頭就走,誰敢說個不是?
平山王想著這些,那是毫不客氣,再次嗤笑道:「再怎麼看本王,本王說的也是事實!堂堂真王級強者,三番兩次被一頭妖獸欺辱,真王的顏面,一次次被丟盡!」
「而今,神陸真王威名,大不如前,也和某些真王,幾次三番在非真王武者手中吃虧導致的!」
平山王感慨連連道:「世道變了!昔日,真王一出,莫敢不從。真王無敵的神話,人盡皆知!可現在呢?一些真王,自己無能也就罷了,偏偏牽連了所有真王!」
「平山!」
槐王臉色鐵青,楓王、松王幾人也是臉色不太好看。
這話一出,他們都被連帶了進去。
幾人都在方平這些非真王手中吃過虧,不提也就罷了,一提,真的丟人現眼。
平山王淡笑道:「本王說幾句實話,槐王何必動怒?作為真王,這點都無法接受……槐王看來真的怒極攻心了。」
槐王眼神冰寒,平山王卻是再次刺激道:「槐王,那頭金角獸現在可是活的滋潤,上次你不會沒追殺對方,反而送了對方一場機緣吧?本王聽聞上次才尊者境,現在居然都神將境了!」
「平山,你想和本王做過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