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德勇眾人也紛紛回來了。
吳川看了一眼陳耀祖和張衛雨,有些羨慕,又有些無奈,開口道:「我們敗了,不是他對手……」
張濤淡笑道:「無礙,祁幻羽不死也好,他不但是磨刀石,也是棋子!都在下棋,那我們也落子玩玩,命王居然沒殺他……沒殺他,也許有些別的因素在其中。」
說著,張濤陡然看向方平,笑的深沉,笑的玩味。
「小子……可以看看他,下次,記住了!」
方平一開始沒懂,接著忽然明白了!
眼神有些異樣!
祁幻羽……命王走了他的道?
那……豈不是說,命王的一條道,可能和祁幻羽是一樣的!
那自己窺探本源道,是不是說……也可以趁機發現命王的一些缺陷?
張濤再次笑了起來,輕聲道:「命王……還是值得重視的,自身實力也許不算太強,可那是相對而言,想殺他,恐怕鎮天王也難做到。」
「先回去吧……留幾人坐鎮,我們要回去養傷,短時間內,外域和御海山都會進入無絕巔時期……」
張濤說了一句,這一次戰到了這地步,該療傷的療傷,該蟄伏的蟄伏。
這一戰打完了,人類,不,華國起碼得到了一個喘息期。
地窟,不會再逼迫的那麼緊了。
松王、楊王、地葵王、紫蘿王……真不是亂殺的,或者說,這一次來的,都是御海山附近的真王強者。
這些人,都統領南域一域之地。
結果紛紛被殺,那有些事就好辦多了。
楓王這些主戰派,這一次被打成了重傷,接下來恐怕也不會在御海山附近出現。
說話間,張濤再次吐了一口血,血液未落地就徹底泯滅。
張濤看了一眼受傷嚴重的沈浩天幾人,臉色有些難看,輕吐一口氣道:「很麻煩,先撤回去,這次沒有數萬元不滅物質,都難以維持傷勢不惡化……」
狀若無意的一句話,卻是讓不少人下意識地看向方平。
方平臉色僵硬。
啥意思?
別看我!
我沒有!
這一戰打下來,他也打破產了。
剛要走,李德勇忽然道:「司令,部長,老孔他……戰死了。還有,南雲萍、王慶海、鄭濤他們,恐怕也……也到最後階段了。」
此話剛說完,張濤臉色微變,接著隨手破空一抓,希望城通道下方,一些隨時準備撤離的強者,眨眼間被抓了過來。
郭聖泉抱著再次被重傷的鄭濤,臉色陰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