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瑤眼神愈加複雜了。
其實最近,她都在學一些東西,沒有學命王,沒有學姬鴻。
她在學黎渚,學方平,學張濤……
可學來學去,姬瑤發現,這些人,都有他們獨特的風格,不是說學就能學的。
形似而神不似!
學不到他們的精髓,只是學了一些皮毛罷了。
可這幾人,無一例外,都是有大魄力的人。
「幻羽爺爺……這一次他可以逃生嗎?」
姬瑤看向祁幻羽,有些說不出的感受。
祁幻羽看向界域之地,看向那座天宮,看向方平,沉聲道:「不好說!武王在,戰王在,如今他還和公羽子搭上了關係,之前來自禁忌海的水力一族強者離去……」
現在,他也知道了一些東西,比如力無奇的長輩被人弄走了。
這種情況下,還真未必能拿下方平。
當然,此地不止這6位強者在。
暗中,樺王這些人都沒出現,都在等著。
方平想逃生,也沒那麼簡單。
姬瑤不再問。
……
與此同時。
樺禹和樺王站在一起,輕聲道:「王祖,您一直教導我,低調、蟄伏、隱忍才能活的更久,變的更強。孫兒一直視為人生至理,很多人死了,孫兒還活著。
可如今,孫兒卻是動搖了。
方平此人,囂張跋扈,從戰將境開始,就揚名神陸,真王欲要殺他者不計其數……
可他越來越強,至今未死,這次更是凝練九鍛金身,擊殺玄虬……」
樺禹眼神複雜,我動搖了。
樺王看了一眼自己的孫子,這位最傑出的後裔!
很多人都死了,當年的楓青,楓滅生,紫蘿……
和孫子同時代的武者,最傑出的那批,都死的差不多了,他卻是活著,而且金身也有四鍛了。
這是樺王的驕傲!
可現在,樺禹卻是迷茫了。
樺王想了想,緩緩道:「他能不死,原因很多。武王比我強,這是其一,武王為他護道。
第二,他手段極多,看似魯莽,卻是心細,你真以為他任何時刻都是如此?
禹兒,囂張,不是說任何時候都要如此,他該蟄伏之時,比你能忍。
此人本王也有些了解,之前混入楓王麾下,楓滅生如此跋扈之人,他都能混入其中,不被察覺,這就是忍性。
不是說,非要如黎家父子那般,才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