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心中想著,沒有出聲,好像很不在意。
命王看了他一眼,面露淡漠之色,不再說話,破空而出。
眨眼間,命王前行千里,手中抓著兩人,破空而出,直奔御海山而去,沒再管這邊的事。
張濤一直待在原地,也沒去管那邊的事。
炸了一座王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在這,剛屠帝,現在眾人忌憚,也不會有真王摻和此事。
屠帝之威,多少可以持續一段時間。
張濤沒管方平,看向公羽子,面露淡笑道:「多謝前輩今日援手。」
「無妨。」
公羽子面不改色,至於心中如何作想,無人知曉。
「張某冒昧問一句,前輩近些年,可曾見過莫問劍?」
「未曾。」
「那張某再問一句,昔年,那株妖植,可是前輩贈予?」
公羽子考慮片刻,緩緩道:「妖植來自帝墳,當年是巧合,也是你的緣分,算不上老夫贈予。」
「不管如何,張濤還是要多謝前輩提攜,若是無那株妖植,也沒張濤今日,此為提攜之恩。」
張濤微微躬身,公羽子卻是避讓開了。
「當不起,武王不必如此。」
他能受張濤一拜,受不起人王一拜,也受不起屠帝強者這一拜。
「這是其一,其二,前輩昔年送戰王出山,戰王守護人類三百載,此為人類大恩,張某替人類謝前輩難中援手之恩!」
張濤又是躬身,公羽子再次避退。
「加上今日,前輩救援方平,方平乃是人類最傑出的天驕,未來之希望,剛剛又出手援助,此為第三恩!」
張濤再躬身。
三次!
三次,公羽子皆是避退。
此刻,戰王站在一旁,一言不發。
張濤見公羽子避讓三次,輕笑道:「三次恩情,張某銘記在心!人類雖弱,也知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新武人,雖是魔,也非魔。
我輩武者,快意恩仇,有恩必報,有仇必報!
張某今日自大一次,代新武人承諾,昔年,送強者出山守護人類的界域之地帝尊,新武人必以一命相報!
前輩助張某一次,三恩,新武人以兩命相報,張某也會報恩!」
張濤說的清清楚楚,算的明明白白。
受人恩惠,說的如此直白,並非張濤性格。
可這一次,張濤真的說的極為清晰。
一旁,戰王臉色變幻了一下,看向公羽子,忽然長嘆一聲。
恩是恩!
仇是仇!
這就是張濤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