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好像不意外，依舊淡漠道：「本宮很久沒見過你們了！只問一句，你們……怎麼活下來的？」
三人沒說話，好像也不願意在這說。
月靈忽然笑了！
這好像還是她來這，第一次笑。
「坤王沒死，你們三人沒死，地皇的傀儡還現身了……也許地皇都沒死！」
三十六聖，分別和九皇交好。
這意味著，一位皇者，均攤下來，大概也就能指揮4位聖人了。
而地皇一系……活了太多的強者！
由此可見，地皇一脈在當年的天界破滅一戰，未必有多大損失，也許是保存實力最完整的一方。
這話聽起來好像沒問題。
可這一刻，許多人感覺天都涼了下來。
一些帝級，甚至都有些感覺寒冷。
月靈語氣越來越正常了：「地皇兩個兒子，能指使的聖人三五人，結果，坤王活著，你們活著，連這兩條當年養坐騎的狗都活著……」
天植和天命王臉色鐵青！
可這一刻，兩人也是一言不發，他們感覺……要出大事了！
「唯獨……死了他！」
「唯獨死了他！」
月靈好像有些癲狂了，喃喃道：「為什麼！為什麼死的不是你們這些廢物？為什麼？告訴本宮，為什麼！」
「為什麼本宮去王屋小憩幾日，天界就沒了！」
「他就沒了！」
「我還在王屋等他呢……等他來接我回家……」
「你們告訴我，為什麼他沒來？」
「他說好的，去王屋小憩幾日，他忙完了就來接我回家的……他答應了的！」
「為什麼啊？」
月靈不知道在問誰，囈語般道：「本宮等啊等啊，等到天界覆滅了，等到傀儡皇朝毀滅了，等到南北之戰結束了，等到了現在……七千多年了，他去哪了？」
七千多年！
這一刻，方平忽然有些說不出的同情。
哪怕月靈很強！
哪怕這女人身份高貴，哪怕她很瘋狂，很霸道……
可為了等一個男人，等了七千多年，方平難以想像。
這一刻，他腦海中閃過了一道人影——陳雲曦。
我若死在了地窟，她若是活著……她會如此嗎？
方平念頭一閃而逝，他不敢去想，也不願去想。
瘋魔了七千多年，這樣的折磨，他寧願沒有這樣的事發生。
「為什麼死的偏偏是他啊！」
月靈聲音尖銳起來！
地皇一家子，沒死幾個人，為何偏偏死了自己的男人，還是最為出色的那人！
她的夫君，在諸方皇子當中，天賦最強，人品最好，哪怕諸皇都說夫君有皇者之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