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來，除非幹掉委羽山的姜宇，也許還能給方平再形成一枚靈識水晶。
不過很快方平眼神微動，顧青既然行……他所在的平育天呢？
界域之地有南北派之分，那些天外天，其實也有精神力主修和肉身主修的差別。
顧青在九品境將精神力修煉到了萬赫，那平育天也許也是主修精神力的。
「天外天當中有，海外仙島也許也有。」
方平多了幾分注意，也沒真的現在跑去殺絕巔。
方平想了一會，又道：「其他的呢？」
蒼貓打著哈欠道：「第一是靈識水晶，第二就是寶物啦！很多寶物，有修補精神力的作用的，就是修補腦核，腦核破碎，以前也有人有過的。老是自爆自爆，時間長了腦核就碎了……」
「什麼寶物？」
蒼貓隨口道：「神皇老頭家的萬物生靈果，老頭還用這個果子加上別的好東西，釀造了萬物生靈泉，這個可好喝了，有修補精神力的作用的。」
「靈皇的洗澡水，好像也有點這個作用，不過沒神皇老頭那個厲害啦！」
「地皇家的蔬菜園子，也有幾種這樣的好蔬菜，可以修補的。」
「人皇家裡……人皇家裡好像也有……」
它說都是皇者，方平無語至極。
很快，蒼貓又嘀咕道：「大黑臉家裡也有吧？大黑臉很強的，本貓記得大黑臉精神力漲的很快，可能也有這寶物，而且大黑臉的門人弟子也有絕巔吧？死了的話，可能有靈識水晶留下來的……」
「等等！」
方平意外道：「滅天帝有門人弟子？」
蒼貓翻白眼，瘋狂鄙夷方平。
「你不是去過那個小黑屋嗎？那個小黑屋，就是大黑臉關人修煉的地方呀！」
蒼貓理所當然道：「他打了那麼大的小黑屋，關人很多的！他當然有門人弟子了，就是沒有其他人多就是了，大黑臉肯定有門人的！」
方平想了想，好像也是！
當初在萬源殿，他就說這是修煉用的宮殿。
而且房間不少！
顯然，滅天帝當年是有門人弟子的。
至於戰天帝……可能也有，不過數量極少。
從戰天宮的布局就能看出一些，戰的府邸，幾乎沒什麼僕從房之類的存在，也很簡陋。
至於霸天帝……方平覺得恐怕真沒有。
一個鐵憨憨，成天找這個打架，找那個打架，有時間教導門人嗎？
「滅天帝的宮殿是萬源殿嗎？」
方平上次就發現，萬源殿中也許還有一些好東西存在，也許就有靈識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