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壓下心中的悸動,笑道:「天木,你既然成妖了,為何不展露,而是一直隱藏?」
「你還沒說,你是誰?」
方平笑道:「我是誰重要嗎?」
「……」
天木沉默。
若不是在方平身上感應到了那麼多氣機,它不會現身的。
在這個年代,一個弱者身上出現了這麼多強者的氣息,這是不尋常的。
方平見狀又道:「好吧,我先說,我是蒼貓和霸天帝的朋友,是李宣洩的晚輩,我還認識戰天帝和滅天帝,也是朋友。你和他們有仇嗎?」
「無。」
「有怨嗎?」
「無。」
「那就好……」
方平剛說著,天木忽然有些詭異道:「不過……有些小矛盾。蒼貓當年曾抓走了老朽的伴生神鳥,那年,老朽還未開化,蒼貓和天狗在老朽樹冠之上,抓走了神鳥,之後再也不見神鳥回歸……」
方平嘴角抽搐!
回歸?
到哪回歸去!
鳥入了這一貓一狗手裡,還想回來?
難怪蒼貓之前說,它和天狗以前到樹冠上玩過,合著是去掏鳥窩的!
這掏走了對方的伴生鳥,方平不知道該說啥了!
我這是要背黑鍋了嗎?
不會被牽連吧?
方平不動聲色道:「是嗎?神鳥是不是自己飛走了?貓喜歡和鳥玩耍,那也是正常事。」
方平說著,笑道:「也許神鳥早就自己走了……」
天木幽幽道:「無需安慰老朽,老朽曾在此地,見證了蒼貓天狗的種種惡行。它們挖了皇者的菜園,在此呼朋喚友,共享盛宴。
它們掘了皇者的魚池,盜走了所有魚妖。
它們在此秘議,蒼貓喊好友,天狗當大盜,事後五五分贓。
老朽還在此地,見證了它們唾罵皇者之言,聽到了它們大罵極道天帝之語。
不止如此,昔年,蒼貓喊鑄神使來此,指著老朽言:此樹可否作魚竿?
差一點點,老朽就成了它的魚竿……」
說起蒼貓天狗,天木那是相當的熟悉。
方平咽了咽口水,這貓和狗幹壞事,非要來天木這邊商議慶功幹嘛?
這下好了,想給它們找點藉口辯解一下,都沒辦法開口。
鑄神使……
方平聽到這個稱呼,倒是有些陌生,奇怪道:「我知道掌兵使,掌印使,鎮海使,這鑄神使又是何方神聖?是天庭的官員?」
「鑄神使……鑄造神器的使者,只為極道天帝和皇者鑄兵!皇者和極道天帝的座上賓,在三界,的確名氣不大。」
對方只鑄造神器,聖人都未必能接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