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偷窺就算了,偷窺完了還對外傳謠言,沒找你拼命就算不錯了。
遠處,天極衣衫襤褸,頭髮如同雞窩,仰頭看天,好像是在思考人生?
又怎麼了?
月靈好端端的對他出手幹嘛?
說點大實話,這又不是我傳的,當年天界都在傳,老子記起來罷了!
無妄之災!
天極委屈,總覺得今天流年不利,和鴻坤那傢伙有的一比。
劈了天極一刀,月靈好像發泄了一下,哼道:「姓天的沒一個好東西!」
天極一臉無語。
天狗……姓天?
你這牽連的,是不是有點沒道理?
蒼貓姓蒼?
人家就是貓狗而已,當年說它們是蒼天寵兒,才有了蒼貓天狗,又不是本來就叫蒼貓天狗。
一群天王,該出手時,那是一個比一個狠。
恨不得馬上幹掉一批!
可該閒談的時候,那也是如同老朋友一般,八卦一句這位,八卦一句那位。
太多年了!
八千多年來,這些人都是孤家寡人,誰和誰聊過幾句天?
對後裔,對下屬,對那些後人……
都沒什麼可聊的!
孤獨!
寂寞!
有些事,得藏著,得憋著,說都不能說。
而今,大家雖然彼此是對手,是敵人,可也是真正能放開談話的一群人。
談古說今,倒也少了幾分戾氣。
又聊了幾句,鎮天王忽然道:「這次若是出去了,大家找個地方再暢聊一番如何?這三界,吾等還有什麼好追求的?無外乎追求個長生不死,追求個打破門戶,超越自我,成皇作祖。
後輩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吾等聊聊,如何破九重天,去仙源所在看看?
去三界挖挖墳,看看能不能挖出幾個老古董?
都累了這麼多年,眼看著皇者大道即將展露,這時候拼個你死我活,有何意義……」
見無人說話,鎮天王又道:「大亂之世,也是崛起之時!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前面擋著,後人如何崛起,這沒人崛起……老夫懷疑,這大道未必會現,堵門之門也未必會現……老夫這些年也在觀察,恐怕只有成道的人多了,走的路遠了,新路多了,才會讓大門呈現!」
鎮天王嚴肅道:「當年堵路的門,那是堵的舊路!新路有人堵嗎?未必吧!這隻有新路多了,門戶才有可能出現變化。
要不然,還是死水一潭,真的能讓門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