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絕巔境的靈龍魚。
被封印了本源的絕巔妖族,也不過尋常,豈是這師徒二人的對手。
島嶼之上,很快傳來了魚香味。
一些妖族,低聲嘶鳴了幾句,很快又恢復了安靜。
……
同一時間。
禁忌海中。
一處天界碎片,隱藏的極深的天界碎片中,虛空裂縫縱橫。
一些殘破的殿宇,搖搖晃晃,好像隨時要毀滅。
一處相對完整的殿宇之外,一人站立,手持長刀,背負長弓,滿臉淡漠,看向殘破的殿宇。
王金洋!
從南江地窟離開,一直不見蹤影的王金洋。
前方的殿宇,上方懸掛了一塊牌匾,也很殘破。
「霸……」
王金洋看了一眼牌匾,好像認出了一點,輕聲道:「霸天帝的行宮嗎?好像不是……是他一脈的傳承者建立的……」
說著,微微搖頭,有些好笑道:「他有傳承嗎?教導了幾人,丟下功法,人就不見了,徒弟找他,得遍尋三界,去霸天宮找他還不如去滅天宮,概率更大一些。」
霸天帝的幾個掛名徒弟,想找這位師傅,那得去滅天宮碰運氣,因為滅天宮那邊,霸天帝經常去。
至於他自己的霸天宮……百年都未必能蹲到一次,也是來去匆匆。
說罷,王金洋踏步進入。
殘破的大殿中,幾乎沒什麼東西留下。
王金洋也不在意,四處看了一會,很快,看到了大殿中央那尊有些殘破,卻是依舊霸道無邊的雕塑。
趾高氣揚!
雕塑雕刻的人影,身著鎧甲,昂著頭,舉著拳頭,有些炫耀的樣子。
王金洋看了一會,笑了笑,上前一步,忽然探手拍了拍雕塑的腦袋,笑道:「霸天帝……借你玉骨之力用一用!」
話落,一拳擊破雕塑的腦袋。
手上瞬間血肉炸開,露出了森森白骨,恐怖異常。
王金洋好像沒看到,此刻,雕塑被他擊碎了腦袋,露出了內部的一根玉色長絲。
王金洋探手抓住了長絲,長絲掙紮起來,鋒利無比,瞬間切割的他手中骨頭嘎吱作響。
「人都死了,留下一根頭髮,也想擊潰我嗎?」
王金洋笑了起來,「頭那麼鐵,別不是拔掉了所有頭髮導致的吧?你到底給多少人送了你的頭髮,也是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