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皇大殿。
天極正在看當年父親留下的棋局,身後有人輕聲道:「皇子。」
盛楠。
而今西皇一脈,唯一一位復甦的聖人。
當日天庭重建,不得不帶著七曜摩夷天遷移,遠遁海外。
天極歸來,盛楠也是欣喜。
可欣喜之際,又是頭疼,皇子自從歸來後,帶著他們到了西皇道場,就不再出去了。
這可不行!
而今,三界大變,是機會,是機緣。
一位位強者都會出世,在這個時代證道。
皇子不出去,這西皇一脈,如何崛起?
苦修,那是行不通的。
「有事?」
天極盯著棋盤看,問了一句,馬上道:「盛楠,你說我父皇當年留下的這盤棋,是不是有什麼深意?」
「皇子……這……」
盛楠很想說,完全沒有,你想多了。
可又怕皇子受不了這刺激,無奈道:「殿下,外界亂了。」
「哦。」
「……」
一句「哦」,沒了下文。
盛楠苦惱,人家沒天王回歸的幾脈,現在都開始在爭了,你好歹也是天王,你能不能別這麼宅!
「殿下,人間和地界要開戰了,神教和其他各方都在暗中窺探……」
「又打起來了?」
天極無語,回頭道:「方平又要打誰?打黎渚他們?」
「是。」
「不是省油的燈!」
天極搖頭道:「早就看出來了!別想著撿便宜,這小子邪門的很,詭計多端,我看事情鬧的轟動,結果恐怕又得有天變!看好了西皇道場的入口,方平要是找來了,關門放狗……算了,不放狗了,關門就行。」
「殿下!」
盛楠苦惱道:「而今,七曜他們都是躍躍欲試,想要參戰,這是機會,戰爭一起,有人隕落,也會有人證道……」
天極凝眉道:「去送死?七曜才帝級,去參戰,那不是找死嗎?」
「所以大家的意思是,皇子既然在……」
「幹嘛,讓本王去送死?」
「……」
盛楠都快哭了,你是天王,哪有那麼容易死!
都沒出去,你就覺得自己出去是送死的,這麼下去,西皇一脈難道真的要在這坐等世界大戰結束?
「希望還能有人歸來,希望當年的幾位師兄能突破到天王,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