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天帝謬讚了!」
張濤笑道:「誇誇其談罷了,真有能耐,今日……紀必死!我和方平,向來都是能殺必殺,可今日……不談也罷,還是要放虎歸山,等這條狗哪天咬我們一口……」
人皇眼神冰寒。
張濤淡淡道:「無需如此,你裝的也好,真的也罷!未來,未必沒合作的時候,也沒必要現在弄的跟殺父仇人似的。咬人的狗不叫……」
「汪!」
天狗怒吼,又提它!
張濤嘴角一抽,瑪德,有病,說你了嗎?
打斷了我的思路,可恨!
「紀,你若是裝的,那代表你沒這麼淺薄,以後合作機會還是有的。若是真的這麼衝動易怒,我也不算太怕你,以後有機會,坑殺了你,難度不大!」
張濤笑道:「所以,我還真不是太怕你來報復我們,我倒是更怕……那幾位不叫的狗!」
「武王,畢竟是人族之主,何須出口傷人。」
神皇輕笑道:「有些事,也無需說的太過分明,武王覺得呢?」
「有道理!」
張濤笑道:「可我沒傷人,我說狗,你看看,天狗可是天帝,地位至高無上,怎麼就是罵人了?你看不起狗嗎?還是覺得狗就是辱罵之語?若是如此……天帝,我可沒帶貶義,他們都這麼認為的,那我也沒辦法。我人族歷史淺薄,哪怕狗是罵人的話,那也是上古這些傢伙傳下來的,這也怪不得人族。」
天狗眼神凶戾,狠狠瞪著人皇,也瞪著虛空。
武王說的沒錯!
人族才多少年歷史?
當然,說的是新武。
張濤才多大?
要是狗是罵人的話,那還是從上古傳下來的。
天狗這次一聲不吭,它記仇,這仇它記下來了!
張濤笑的玩味,再次看向人皇,淡笑道:「紀,人皇的位置你故意丟下的也好,被動被剝離的也罷,人皇……你是當不起了!
隨你叫什麼,別叫人皇了!
而我張濤……也當不起這人皇之位……」
他話都沒說完,虛空中,一團金光飄落在他面前,神皇淡淡道:「還是別拖延時間了。」
話落,淡淡道:「方平,可以住手了!」
……
虛空中。
方平一邊吸收大量的氣血之力,一邊用長刀在門上刻字,大門太堅硬了,很難刻字!
不過,此刻也刻下了幾個字。
有些扭曲,不大。
「人族方平……到此一……」
方平聞言,也不收刀,笑道:「等會,我還差個字!游還沒寫好,紀,回去了不許抹除,聽見了沒?當成你的恥辱柱,可以激發你的鬥志,這個效果很好的,相信我!
忍辱負重,方為真男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