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讓初武滅絕了!」
天臂嘆道:「而今的初武強者,本源一脈其實都知道,都認識。我們這些老傢伙,一旦日後戰敗,恐怕都要遭清算。
雖然覺得你現在哪怕鍛造了玉骨,也來不及參與這一戰了,可也是好事。
大戰不參與,就沒幾個人知道你。
如此一來,清算的時候,有可能會漏過你。」
天臂嘆道:「哪怕天臂大陸,其實也不安全!本源一脈滲透的太深,一些天才,都被本源所知。你也是天才,可你畢竟連真神戰力都不到,你若是忽然消失,忽然不見了,也沒幾人會在乎你……而你鍛造了玉骨,大戰結束,隱藏起來,可以活的很長,那初武就不會徹底覆滅……」
說到這一刻,李寒松才知道了他的心思。
天臂很悲觀,或者說,本來就是如此,初武一脈幾乎沒有勝利的機會。
最後,也許會滅絕。
強者都被本源一脈知道了,恐怕不死也得被轉修本源,太弱了,承擔不起傳承初武的作用,太強了,人盡皆知。
而他李寒松,剛出現在眾人視野,實力不強,卻是有半玉骨,也許可以成為初武的種子。
李寒松聽懂了,卻是很意外。
才第一次見面而已,之前幾次,他也只是看到了這位,沒接觸過。
對方這麼信任自己,要把自己當初武的種子培養?
鍛造玉骨,恐怕沒那麼簡單吧?
天臂不管他怎麼想,此刻,低沉道:「你若是霸天帝轉世,那其實也好,霸天帝昔年受過老夫恩惠,受過很多初武者恩惠,他不會讓初武一脈就此滅絕!
你若不是,那你便是初武一脈的天才,妖孽,老朽其實也希望初武走出方平那樣的人物。
你不願拜我為師,也不願跪我,老朽知道,你不是霸天帝轉世,那就是真的憨傻。
若是其他本源強者安插進來的棋子,你拜我為師,其實更好。」
李寒松其實很想說一句,那也不見得,欲擒故縱不懂嗎?
這老頭子好像傻傻的,不拜你為師,不跪你,就能代表什麼嗎?
這傻子,難怪當年被人忽悠的去參戰了。
李寒松同情,都破八了,怎麼還這麼幼稚呢!
不過聽他的意思,本源一脈真的還有人安插了棋子在初武大陸?
天臂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低沉道:「你可知道,為何初武一脈可以鍛造玉骨,而本源不行?本源一脈,想鍛造真正的玉骨,必須要破門,破門之後,有大量生命力湧現,才可助他們鍛骨。而初武,沒門可破,那為何能行?」
「因為我們肉身強大……」
「愚蠢!」
天臂心累,真的蠢,本源肉身也強大,可就是無法鍛造玉骨,這不是肉身強大不強大的問題。
「鍛骨,需要大量的生命之力,很多很多!多的不可思議!這也是初武一脈,為何很難出現玉骨的原因,哪怕老夫,玉骨鍛造,也只是雙臂最強,其他部位都差了一些,因為初武也很難提供這些強大的生命力助你鍛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