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敗倒也不是懷疑方平身份，只是想探探底，問的更清楚點。
地皇神朝末期崛起的強者，如今快要成聖了，這可不是一般人。
這種人，都是有希望天王境的。
天敗沒糾結這個，又道：「那牛道友認識海虞聖人嗎？按槐王所言，牛神島距離昔日海虞閉關之地不遠……」
海虞，當日被新天庭冊封鎮海使的那位。
之前方平殺了地窟大量聖人，這傢伙出海阻攔林海，倒是逃過一劫。
方平搖頭，「不曾遇見過。」
「那可惜了！」
天敗笑道：「海虞在聖境當中，戰力極強，之前和林海一戰，不落下風，也是頂級聖人之一，若是道友熟悉，也許還能說服對方進入神教……」
方平苦笑道：「那位可是天庭的鎮海使，哪怕認識，恐怕也不會聽從牛某的。」
「這倒也是。」
天敗繼續詢問一些問題，算不上詢問，談天說地，東聊西聊的。
方平也輕鬆應對，天敗這些老古董，雖然難纏，可要說多精明，那也未必。
方平又不是對海外一無所知，聊起天來，經常帶的天敗都歪了話題。
幾次下來，天敗不再問了。
……
前方。
乾王站在船頭，身旁，艮王環顧四方，沒有那麼輕鬆，此刻封鎖四周，皺眉道：「北皇那邊的柳山必然會來，除了柳山，不出意外，最少還有一位天王境要來，你覺得是誰？」
「黎渚可能性要大一些。」
乾王沉聲道：「鴻宇還需坐鎮天庭，抵禦人族。那黎渚和掌印使，鴻宇其實更信任黎渚，黎渚比掌印使更難纏，另外天植可能也會來。」
艮王微微點頭，又道：「人族那邊，就怕他們收到了消息，也要來摻和！還有初武一脈，未必不知情，還是要小心一些，雖只是一處秘地，可也有可能引起大亂。」
說著，艮王遲疑道：「那地方……真的除了魔帝，就沒人去過？」
「難說！」
乾王笑道：「巡察使若是沒人去過，未必會如此上心！可能有人去過，但是不曾對外透露，是現在活著的四位，還是死去的那些人，倒是不好判斷。」
乾王說完，微微揚眉道：「天墳，本王其實也去過幾次！當然，未曾深入，其實昔年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不過有危機感，沒敢深入其中，怕出意外。」
「你也覺得危險？」
「有危機。」
乾王語氣沉重了一些，「你也多加小心！如今的三界，處處危機，八王而今只有你我三人活著，鴻坤畢竟破八，比你我安全的多，還是地皇嫡子……倒是你我，此刻可沒有那麼多底氣。」
艮王也臉色沉重了下來，接著忍不住低罵道：「方平那混蛋，壞了本王多次大事！」
殺了命王，壞了他統一地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