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知道!」
「……」
兩人對話了一陣,鎮天王真不耐煩了,嫌棄道:「別跟我一起啊!你這分身,感覺比我強,離我遠點,免得被人誤會,殺不了你,對我下毒手那就倒霉了。」
想了想,鎮天王直接退出了大殿,邊走邊罵道:「神經病,人家都在自己的關卡藏的好好的,你他麼非要跟著我來這,老夫殺你全家了?非要跟我過不去!」
這老頭子,走一截罵一截,有些惱火。
人皇很淡然,也不生氣,語氣幽深道:「本源,初武,有共通之處,可貿然相合,也許會出現排斥,甚至自爆!」
「關我屁事!」
人皇依舊淡漠,緩緩道:「萬年,修成了玉骨,修成了氣血大道,靈識之道差距也不遠!萬年,恐怕都沒有!
八千年前,也許你便是現在這實力!
兩千年,你如何修到這地步?
你走本源,一日千里,快的無法想像……」
「別冤枉我,沒方平快,不,都沒張濤那混蛋快!」
鎮天王解釋了一句,繼續跑路。
「他們……和你不同!」
人皇幽幽道:「你,兩千年,甚至都快堪比戰了!而你,並非修你擅長的初武道!據我所知,昔年,有人在虛門之後,竊取了一些東西,恐怕有所圖謀。
虛門投影的力量,而今其實不如之前。
有人竊取走了投影的力量。
這三界,應該有三顆或者四顆副種,你……拿走了哪一顆?
生命之種還是氣血之種?」
鎮天王回頭,皺眉看著他,半晌才道:「搞不懂你說什麼,紀,你再扯淡,我和你沒完!」
人皇語氣愈加幽深,「鍛玉骨啊!天才如造,也是借神器鍛玉骨!初武玉骨,無一不是借昔年種子力量鍛造而成!
本源玉骨難鍛,哪怕月靈暗中潛伏多年,從兩萬多年前便開始鍛玉骨,依舊難成!
戰、滅鍛玉骨,也是成極道多年之後的事。
你鎮,倒是比他們更強,更可怕!
區區兩千年不到,從無到有,鍛造玉骨,成就破八!」
鎮天王腳步停了下來,轉身,站在大殿門口看著他,此刻,不復之前嬉笑怒罵,冷冷道:「紀,有屁就放!聽你這意思,你關注老子很久了,想幹什麼!」
人皇看著他,輕笑道:「不想做什麼!求存,也是我所求!」
人皇有些唏噓,自嘲道:「八千年前,地皇以為可以憑藉一己之力,扭轉乾坤!可他太自負了,自負到,以為三界他無敵了!
那一次,他失敗了。
那一次,三界才真正明白,天外有天!」
人皇嘆息道:「我只為求存,不想和鴻兄一樣,成為眾人眼中的異類,最終寂滅。可其他人……誰能信!」
人皇看著他,「鎮兄,何不聯手?你證道之日,我為你護道,雙身合道,你恐怕已做好超脫準備,破碎仙源之上的道,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