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初武的人多,而且其中走肉身一道的更多。
道樹看了一眼冥神,再次看向被鎧甲包裹的李寒松。
李寒松也看不出表情如何,此刻,這傢伙見天臂不再說話,也不吭聲,好像要邁動腳步,走出來答應似的。
方平看了一眼鐵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他。
這蠢貨,他進入初武那行列幹嘛?
難道還準備算計初武不成?
人家難道不知道他有問題?
你帝鎧包裹全身,別人就認不出來你是誰了?
掩耳盜鈴嘛!
看看,初武強者沒說話,顯然知道你不算自己人,壓根沒準備搭理你好不好。
方平有些心累,這蠢貨,腦袋越來越不頂用了。
之前跟著初武,方平也懶得說什麼。
天臂對李寒松還行,一直在庇護著,他就沒吭聲了。
可現在,讓他當探路石,這傢伙還要裝,幹嘛呢?
李寒松剛要邁步,方平探手一抓,天臂剛想阻攔,方平氣機一變,天臂心中微動,沒再阻攔。
被鎧甲包裹的李寒松,直接被方平抓走。
隨手將李寒松丟到了大貓那邊,方平淡淡道:「大貓,看著他!」
說著,方平看向道樹,淡笑道:「我的人少,死不得!誰人多,誰去探路。」
道樹臉色不太好看,看著方平,沉聲道:「方平,你非要和大家作對?」
「他玉骨鍛造,肉身強大,有帝鎧在身,本源氣息卻是不強,這樣的人最適合去接近種子,以防種子忽然從沉眠中醒來。」
顯然,道樹並非無故讓李寒松去試探。
種子是本源的根基,本源太過強大,也許會驚醒沉眠的種子投影,導致種子逃離此地。
所以,讓李寒松試試,那是最好不過的。
方平沒理他,此刻正在迅速傳音四方。
「乾爹,我懶得等了,要不先幹這傢伙?破九的你扛,破八破七的,我們來干!」
不遠處,鎮天王真的牙疼,傳音道:「等等,他們遲早會爆發戰鬥的,你非要當第一個做什麼?」
「不想等,越等越麻煩!我還怕他們破壞了此地呢,我想把這地方打包帶走,可不想被這些人抽取生命力,沒看有人開始吸納四周的生命力了嗎?」
方平有些迫不及待道:「乾爹,干不干?乾的話,我現在就動手了,劈死一個算一個。」
「你……」
鎮天王想吐血,當一回漁翁有那麼難嗎?
方平這混蛋,整天就知道莽莽莽!
你憋一會不行嗎?
種子的情況,還沒弄清楚呢。
適當的試探,那不是必須的嗎?
鎮天王剛想再說,方平馬上道:「大家都在關注我了,恐怕在猜測我傳音說什麼,10秒,10秒鐘後開干,乾爹你和那些破九的去搶種子,我先把下方的這些人打服了,打慫了,殺一個算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