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可能就是精神一道的種子……」
方平喃喃一聲，很快又道：「奇怪，天辰死了很久了，才復甦沒多久的。一直坐鎮天墳，按理說，他不該知道這些的。
他死的時候，仙源都沒有。
他知道三帝的事，那倒不稀奇，可如何知道其他的呢？
他還說，斬三帝之道，萬年前就有定論，可那傢伙，不是死了兩萬年了嗎？」
天辰上次死亡是多久之前？
差不多兩萬年了！
之後，靈皇照顧的蒼貓上萬年，然後便是天界劇變。
誰在萬年前，給天辰說了那些？
天辰當年只是沉眠，並未徹底隕落，萬年前……萬年前仙源出現，虛門出現，真門出現……
萬年前出現了很多變故，發生了很多大事。
那時候，恐怕有人知道天辰沒死，所以告訴了天辰？
是天帝，還是靈皇？
天辰沒死，這事知道的人並不多，聽說天辰死的時候，動靜挺大，九皇四帝都在觀望。
若是知道天辰沒死，恐怕有人會出手。
結果天辰復甦了，這代表當日必然有人暗中製造了一些大動靜。
當然，當年沒有仙源，哪怕死了也不會造成天地血雨的異象，倒是好遮掩一些。
靈皇！
那天辰知道這一切，可能就是靈皇告知的。
方平眼神微動，囈語般道：「靈皇……靈皇就是個宅女，她怎麼能知道誰是精神一道的種子？除非她見過！」
「她見過的人很多嗎？」
「蒼貓、石破、林紫、彩蝶、問仙島主……」
這五位，應該是和靈皇接觸最多的。
這精神一道的種子，恐怕不是靈皇製造的，否則，她不會說有皇者是叛徒，可能就是在這發現了什麼。
「林紫、石破……」
方平排除了蒼貓，難道是這兩位？
一旁，天狗齜牙咧嘴的，不過沒說話。
「石破精神力很強，倒是有些符合……不過真要是他，你剛剛就該直接找石破了，那不是石破，難道是林紫？」
方平繼續推斷，「林紫是靈皇的侄女，月靈和鴻坤都成為了種子，都是皇者後裔，林紫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至於問仙島主，當年的小人物，昔年大戰，誰知道她能不能活下去？
是她的可能性不大，龍變這邊，王若冰背景也大，大概率不會死，因為龍變是獸皇的後裔，是神皇的門徒……」
方平再次判斷，找種子，可能要找那些確定不會死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