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眼中的老古董，不是他兄弟就是他親人，不是親人就是師尊師祖！
我問你，換成你，這時候你到底能不能下得了手？
我現在讓你殺了呂鳳柔、李長生、王金洋、張濤、陳雲曦、方圓、李寒松這些人，三界問題可以解決，你殺不殺？」
陽神眼神略顯複雜道：「而他，當年面對的就是這樣的場景！我問你，他做不做？他連勸說他們放棄力量，這些人都不樂意，你說，他能怎麼選擇？」
「所以他選擇了死亡！」
陽神帶著一些不屑，帶著一些說不出的複雜，「他死亡不是毫無意義，若不是他，源地這麼多年沒這麼平靜，苦海也沒這麼平靜，三界太平了八千年，其實和他關係極大。
天帝那孫子，其實已經力不從心，鎮壓不了源地動盪了。
是戰這幾個傢伙的死亡，力量歸還，才讓三界又延續了這麼多年。」
方平此刻也是心情複雜。
他之前沒代入過戰的角度去想，一直覺得戰很蠢，很天真。
可今日……
正如陽神說的，要他殺了那些人，解決三界的混亂，自己怎麼選擇？
自己有能耐殺他們嗎？
當然有！
可是……自己能下得了手嗎？
方平忽然覺得嘴中有些苦澀，聲音略顯異樣，「那他……為何要……」
「要弄個後手？」
陽神一臉的不以為然道：「多正常！死了一次了，欠下的東西都還了，該給的都給了，八千年的歲月，那些人該活的也活了。
戰覺得差不多了，這時候問題要是還沒解決，找個人來解決好了。
何況，死的時候他恐怕有布局，憨傻子和滅不死，你就不會誕生。
他們死了……那你才會出現。
他們怎麼會死？
死，那就是那些人下手的！
那人情自然就沒了，這時候就有你了，你就代替他除去這些傢伙，因為他仁至義盡了，懂了嗎？」
方平忽然醒悟！
對！
按照陽神的說法，三帝都復甦，才有自己出現。
可滅天帝和霸天帝要是不死，哪來的復甦！
戰其實留下了雙重準備，這倆沒死，其實就沒系統，這倆死了，三帝都死了，那才有自己，有系統！
到了那時候，戰覺得他什麼都給了，都付出了，他可能早就明白，自己一死，那兩位帝尊可能要出事！
但是，他還是帶著希望，希望不要出事！
方平咽了咽口水，半晌，不由道：「讀書人……真可怕！」
戰這個傢伙，真的很可怕。
他算計到了一切的可能！
這一刻，方平不再有任何懷疑。
系統，就是戰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