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嘗試一下破虛門，虛門還有吧？」
「有。」
老張大道還在，當然還有虛門，只是不受仙源控制了而已。
「破虛門……我怕還差一些……」
「差什麼？」
方平詫異道：「其他人都是破了虛門之後才質變，你都達到頂峰了，破碎虛門按理說不難。」
「廢話，那也得我夠得著！」
老張翻白眼道：「我倒是有實力破碎，可大道長度不夠，還沒抵達虛門區域，我隔空去破門？」
「……」
方平呆滯了一下。
好有道理！
他精神力雖然達到了那個地步，可老張和其他老古董不一樣，其他老古董其實都是先走到了門下，再達到可以破門的地步。
老張可還沒有達到那個地步！
「那怎麼辦？」
「涼拌！」
老張回了一句，很快道：「也不是沒辦法，人皇道想走的遠點，還是有辦法的，比如強者的認同。你是不行了，你完全脫離了，現在找幾個皇者認同一下，我馬上可以走的遠一點。比如鎮老鬼，比如鑄神使，比如天狗，比如……秦鳳青！」
說著又道：「書香也行！」
這幾個傢伙，其實都沒認可人族，也許不是不認可，只是不覺得老張有資格當他們的老大，所以老張的人皇道，也借力不到他們。
能借力的，都是一些真正的人族強者。
方平皺眉，「其他人難說服……秦鳳青這龜兒子居然也不認可，這是不服氣啊！不行，他分身還沒走吧？我去錘他一頓，不行的話，通知鎮天王他們，在源地收拾這龜兒子！養了他這麼多年，居然不認可人皇，不給面子是吧？」
老張笑道：「也正常，他本就是這種無法無天的傢伙，你讓他給我當兒子，他也不見得樂意……」
「什麼兒子！」
方平沒好氣道：「這叫支持人族發展建設，捍衛人族利益！這傢伙……不行，得要收拾一頓……」
「種子那邊，可能有限制。」
老王還是幫著解釋了一句，「他就算想認可，種子也未必無法阻斷這種認可，要不然，他被人皇道限制了，那種子豈不是白白給我們培養了皇者。」
此話一出，方平倒是消了幾分火氣，有這個可能。
不過還是決定收拾他一頓！
「那就換個人試試！」
方平想了一會，「鎮天王和鑄神使，這幾個傢伙都不是容易低頭的那種，書香！他以前是書童，是上古人族，對人族還是相當認可的，就說為了給戰報仇，他也不是那種爭勝的人，讓他認可人族，你應該可以直接質變了，而且還可以走出一大截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