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知道尼禄的确是死了。”
“是谁告诉你的?我想你不可能亲眼看到的吧。”
加图想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说的话会立刻被他驳回的,于是就只是张了张嘴,没有发话。
那个人好像叹了口气,就躺倒在地上了,他喃喃地说道:“最糟的是,我没有证据啊。哼,伟大的克劳迪乌斯·尼禄居然无法证明自己的身份,真是讽刺啊。”
加图用手抓了抓头,想了想,说道:“或许你应该先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比如说,假使你是尼禄,那位我只在传说中接触过的皇帝,你是如何起死回生的,这几十年又躲藏在哪里,现在又怎么会落到阿维尼乌斯的手中的。如果你能够说地圆满的话,我说不定会相信你。”
“在世人的眼里,我已经死了几十年了。”那个人叹道。
“是的。尼禄死地并不光彩,比活着的时候好不了多少。当然我也是听说的。”
“谢谢你告诉我人们对我的看法,这是实话,我需要听点实话,我以前听地太少了。”
“我听说是埃帕弗洛迪图斯,尼禄的秘书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喉咙的。”
“是的,我的确让他这么干的。当他已经会要完成的时候,一名百夫长冲了进来阻止了他。这名百夫长至今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的确救了我,克劳迪乌斯·尼禄的命。他同时也改变了我对生命的看法,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我的对手得逞,我必须活着,让他们在睡觉时也要时时地战栗。”
“他为什么要救你。噢,我是说如果你是尼禄的话。”
“不知道。”那人回答。
“不知道,你不知道那个救你的人的名字,甚至连他为什么救你也不知道?”
“或许是对皇帝的忠诚吧。你说还会有什么呢?”
“你难道没有问他。”
“不,你能问一个死人吗?”
加图呆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你是说……”
“是的,我把他杀了。”
“你把一个忠心耿耿来救你的人杀了?”加图觉得自己嘴巴里非常干燥,味道苦涩。
“他是除了我忠诚的心腹埃帕弗洛迪图斯和斯皮库鲁斯外唯一知道皇帝还活着的人。”那人说道。
“阿维娜,你说句话吧!”加图终于忍不住了,叫道。
阿维娜瞪了他一眼,还是一言不发。
“你相信了吗?我的年轻的朋友。”
加图没有回答,他坐在那儿抱着腿思考着。
“你是不是怕我也会把你们杀了灭口?”那人哈哈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