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那我尽量不再作艺术的渲染了。”他又喝了口水,说道,“强盗们被激怒了,他们发誓要叫杀害他们同伴的凶手血债血偿。但是,在以后的几天里,不仅凶手没有找到,而且又一名强盗被杀害了,这次尸体漂浮在山下的小溪里,全身一丝不着。”
普鲁塔克来回看看两个听着,好像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请继续说吧。”塔西佗转过了身,面对他说道。
普鲁塔克满意地笑了,他继续说:“三天后,又一名强盗被杀了,他都下半身被埋在了土里。强盗们惊惶失措,他们召集所有人开了一次会议,有人提出了散伙都提议,得到一些人的支持,而另一些人仍然主张继续追查那名凶手。最后,他们还是觉得只有为他们的同伴报仇雪恨才能了却心里的无比的愤怒。有几名强盗到山下的村庄去寻找线索,但是最后抬回来的是他们的烧焦都尸体。之后几天,陆续又有几名强盗被杀,一个是被扔下山崖摔死的,一个被压在一堆石头下面,还有一个被换上了一件洁白都衣服,好像祭司一样,他死地一点外伤也没有,应该是被毒死的。之后,强盗们再也无法忍受死亡带来的巨大都恐惧,纷纷下山逃命去了。鲁希斯走地最慢,也只有他向我告了别。”
说到这儿,普鲁塔克好像有点黯然神伤。
狄昂又敲了敲桌子。
“好的,好的。”普鲁塔克喃喃地说道,“鲁希斯走后,我也打点着行装准备离开了。我把强盗们留下来不及带走的一些财物包裹起来,打算用它们作回家的盘缠。”
塔西佗笑了笑。狄昂厌恶地瞪了他一眼。
“我走到山脚都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走进了一个村庄,准备找户人家留宿一夜,但是村里的人大都被这段时间发生的恐怖地事吓坏了,夜晚一降临就决计不肯开门了。最后,有一个老头答应收留我住一夜。”
“我们已经听了很多的关于强盗和死人都事,普鲁塔克,请你尽管转到我们要了解的部分。”狄昂说道。
“狄昂,请千万耐心,关键的部分马上就要到了。”他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为了感谢他的好意,我拿出了一根银质的发簪,打算作留宿的费用。那个老头看了看那根发簪,笑着说:‘你是从山上下来的强盗吧。’我急忙否认。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突然扑了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他的力气是这么地大,我立刻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之后,他就把我绑了起来。当我清醒过来时,他正打算把我倒吊在一颗大树上。我立刻意识到了他时谁了。我说:‘你就是那个杀强盗的人?’那个老头点头承认了。之后我不断地向他解释我是被劫持上山的人,并非强盗。可是他没有理我,反而把我倒吊起来,越拉越高。直到最后我提到了我是个历史学家,他突然停了下来。他问了我几个历史问题,我都答了上来,最后他问我怎么看待克劳迪乌斯·尼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这样的问题,只能小心翼翼地说尼禄是个相当古怪的皇帝,做了一些错事,但最后我还是列举了他做的几件值得称赞的事。那个老头听了之后,就把我放了下来。他说:‘看你还有点学问,愿意为我做事吗?’虽然我当时归心似箭,但考虑到他随时会改变主意加害于我,我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