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人的脑袋只有一个,必须对要吸收的知识有所选择……”
塔西佗举起手止住了他:“我明白了,啊,还是请你继续你的故事吧。”
“不过那些奇闻逸事里面也会透露不少的历史细节……”
“我知道,我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向你请教希腊人的情爱史的,现在请吧。”塔西佗说。
“噢,好的,我是不是太罗嗦了?刚才说道哪里了?”
“你在那个老头那里读了很多的书。”
“噢,对了,对了。他除了让我看书外,还经常要我和他进行交流。你们绝不会想到的,他的知识是如此丰富,思想是如此深刻,真的,他的智慧绝对不亚于我们中的任何一个。和他交流的确相当有乐趣。他似乎是斯多噶主义者,常常强调禁欲和无为,希望如此能达到一种所谓的和谐的境界。”
“请等一下,普鲁塔克,刚才你说你被吊到树上的时候立即明白了他是谁,我还以为你是说他就是那个杀强盗的人。”狄昂说道。
“没错啊,他的确就是杀害那十个强盗的人。”普鲁塔克答道。
“可是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刚才又说他名斯多噶主义者?”
“的确没错。你以为这不可能同时发生在一个人身上吗,亲爱的狄昂?”普鲁塔克笑了,他兴奋地搓着手说,“先不要急,我们很快就要进入解答你的疑团的部分了。”
“我希望真的能解释这一切,对此我很怀疑。”
“怀疑是你的权利,但事实总归是事实。我们都相信事实,不是吗,塔西佗?”
塔西佗点头表示同意,同时作了个请他继续的手势。
“在刚和他接触的那段时间,我也和你一样,狄昂,以为自己认为他就是那个杀强盗的人是错的。直到那天晚上的一件事发生。在那个村庄里,每户人家通常都会养上一两条狗,因此听见狗吠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是,我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他——你可以叫他是我的主人,或者是我的朋友,至少那时候还是——就是这位朋友非常惧怕狗的叫声,每次听到狗叫,他都会表现地相当紧张,虽然他尽量掩饰着,但是那种难以抑止的恐惧引起的颤抖是没办法遮盖的。”
“那天晚上,我们从村外的山坡上归来——我们通常在那儿聊天,那天我们在谈论的是苏各拉底的道德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我们回来的途中,村里的狗都在吠叫着。他显得相当地不舒服,如果不是我搀扶着他的话,他一定会摔倒的。当我们快要到家的时候,意外的事发生了。一只凶猛的黑狗,也许是他的主人没有拴住吧,突然从路边窜了出来。我的朋友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满脸都是。那只狗并没有就此罢休,它在我们身边转了几圈后居然朝我们扑了上来。我的朋友被狗扑到在地上,正在我准备把那条狗从他身上赶走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恐怖的叫喊。”普鲁塔克停了下来,又喝了一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