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点了点头。
“好吧,我让克伦塞茨再陪你去一趟吧。”
“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给你的。”
皇帝满意地又点了点头。
“我要告诉你一点事,在你去办事的时候,我咨询了非凡的马娜维斯。”
“马娜维斯?那个巫女?她还活着?”塔西佗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他很小的时候就听说了马娜维斯,在印象中那时的她就好像已经非常衰老了。
“是的,塔西佗,可你不要叫她巫女,她以前是一名贞女祭司。的确,她年纪已经很大了,比我要大二十、三十?谁知道呢?可是她的身子骨却要比我好,能够独自爬上这么高的山上。我要说,她还会再活上二十年的。”皇帝好像有些沮丧。
“她说了什么?”塔西佗问道。
“你知道的,这些祭司总是不愿意用一般的语言表达他们所预见到的事,他们喜欢用晦涩的断句或者诗来隐藏真正的答案,好像不这样做的话,那么轻易地让凡人洞悉未来的话,天神就会发怒的。马娜维斯更是这种类型的典范,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好像魔法般地从身上变出了一枝玫瑰。”
“玫瑰?”
“是的,一枝玫瑰。她走到油灯前,把它给烧了。”
“噢,天哪。她想干什么?”
“没人知道。”皇帝无奈地摇了摇头,“美丽的玫瑰花瓣迅速地枯萎,变焦了,空气中散发着那种不能名状的气味,啊,最后,它化作了灰烬,落在了油灯里和地上。”
“她没有给你一点暗示?”
“不,没有,她做完了这些就一声不吭地走了。”
“除了阿维尼乌斯外,罗马城里另外一个敢于对皇帝如此无礼的人啊。”塔西佗叹道。
皇帝微微笑道:“阿维尼乌斯对我也要恭敬地多。”
他在光滑地大理石地板上踱了几步。
“对了,狄昂的事,办了怎么样了?”他问道。
“噢,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了,我已经在罗马的主要的交通要道上都贴上了悬赏寻找他的启事了,在一些街头巷尾,我也安插了人时刻守候着。这样兴师动众的话,我想狄昂应该很快会被找到的。”
“嗯,好的。塔西佗,在狄昂不在的日子里,我只能靠你一个人了。”皇帝说。
“我会尽力而为的。那我先告辞了。”塔西佗行了礼后就退下了。
“鲁福斯。”皇帝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