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的本质还是没有变,尼禄。你是个以自己为中心的人。你接受了一种让你能够躲避你的历史,你的现实的哲学,但是,你没办法躲避你的心灵。它在选择这种思想的时候,已经深深地留下了自己的烙印。”塔西佗说,“你是个自顾自己的人,你之所以认同这种哲学正是因为这种自私的因素在影响你。你绝对不会去接受一种入世的,或者是关心人关心世界,敢于背负自己的责任的哲学。”
“我想你说的或许有道理,塔西佗。”尼禄说,“但是,这种问题你不能凭空说谁对谁错,事实上,没有人能够指出这一点。为什么个人的感觉就一定是次要的,就一定是从属的呢?我没办法让每个人接受我的观点,但同样你也没办法让相信我这样的观点的人来接受你的观点。所以,塔西佗,这是自己的偏好,就任由人们自由选择吧,让最后胜利的学说主宰这个世界吧。”
“你的诡辩论让人无法反驳,但事实总有个对错的吧。”狄昂说。
“对与错,对与错……”尼禄喃喃地念叨着,“但是,对与错,究竟是由什么决定的呢?”
“尼禄,你休想把我们再引入歧途,对于错,是与非是世界创始之时确定的观点,是人类的固定认识。绝对没有任何可以诡辩的余地。你不要再胡说什么是非观念是可以变更改变的。我们对与杀人放火的强盗和作恶多端的暴君始终会怀着厌恶和痛恨。”狄昂说。
尼禄叹了口气说:“我说过了,狄昂,你需要的是一个平静的心。”
“狄昂,你没办法说服他的,如果他始终抱有这样的信念的话。”塔西佗说。
“那么,尼禄。”再一旁一直静静地聆听他们的争论的皇帝说道,“你刚才好像说道你有什么重要的使命是吧。”
“你们看,到底是皇帝。”尼禄赞赏地说,“一下之就从杂草之中找到了钻石,本来我想如果你们不向这方面提问的话,我也没有义务告诉你们。但是现在,涅尔瓦明智地把它提了出来。”
“请说吧。你有什么使命?”皇帝问道。
“众神的使命。”尼禄说。
“我不喜欢他这样说话。”狄昂说。
“不,我是说真的,狄昂。”尼禄朝他说道,“
众神托付给我了一个重要的使命。你们知道,我本来已经完全不在乎尘世的事物了。但是,这件事并不是我的意志能够支配的。”
“我以为你的意志就是你的世界的一切。”塔西佗插话道。
“在其他情况下是这么回事,但是,这件事除外。因为我通过它接触到了超乎一个人的意志范围的力量。那不是人类可以达到的地方,那是在个人的精神外存在的更为强大的力量。一般情况下,我们称他们为神。”尼禄说完,环视望着周围的人。
“他在说什么。”狄昂皱起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