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塔克挑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西多也识相地迅速站到了他主人的身后。
“好了,加入一位新的听众后,我终于能够再次开讲了。”尼禄转向普鲁塔克说道,“亲爱的普鲁塔克,你很幸运地及时赶到了,我正要讲述一些从来没有和你说起过的事。”
普鲁塔克望了他一眼,皱着眉头不说话。
“我们罗马人,对于迦太基人一向没有什么好感,在几次对布匿的战争以后——尤其是第二次,当时如果没有英名的斯奇比奥和费边的努力,今天的罗马人可能还在迦太基人的统治之下。可是,我,我是指我年轻的时候,那时候,还坐在这个位子之上。”尼禄指了指涅尔瓦的椅子。
涅尔瓦不动声色地点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我曾经和那里的人有些结交。那是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当然,这些生意不会是由我出面的,但对那些重要的伙伴,我还是要亲自过问的。其中,有一个叫凯谢里乌斯·巴苏斯的人,我认为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一天晚上,我想应该是三十四年前的一个夏天的晚上,这个迦太基人乘船来到了罗马,想要面见我。但是在晚上,人们要见皇帝是相当不容易的,而这个巴苏斯最后居然让我的侍从官把我给叫醒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动用了相当于足够养活我的近卫军一个月的重贿。我本来很讨厌别人这样深更半夜的打搅,我甚至已经拎着他的衣领,准备把他扔出去了。这时,他掏出了这只手套。”尼禄又掏出了那只皱巴巴的手套。
“这是什么?”在座的唯一不知道这只手套的人是和尼禄一起待了时间最长的普鲁塔克。
狄昂看了看他,说道:“一只神奇的手套,会变点魔术,仅此而已。”
普鲁塔克还是皱着眉头,但尼禄或者其他在场的人好像都没有意思向他详细解释这件事,他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了。
“就和你们想的一样,我被这种无与伦比的力量和让人窒息的美丽景象惊呆了。我的睡意全消,忙上把巴苏斯放了下来。于是,他和我讲述了一个故事,大概就是讲腓尼基的狄多在逃离了推罗之后,建立了迦太基。有一天,他在这片土地上发现了一个很深很深的洞穴,里面堆满了黄金,那些黄金被铸成了圆柱状。据说这笔非同寻常的财富是几千年前就被隐藏起来的,目的是在于增进当前的繁荣幸福。狄多为了保护这笔财富,就把这个洞口掩藏了起来,她害怕已经由于别的原因而敌视她的那些努米地亚国王觊觎他的黄金而向她发动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