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图拉真和鲁福斯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不见皇帝的人影而来看个究竟的时候,涅尔瓦已经躺在地上气若游丝了。
他们立刻把他抬到了床上。
“我去叫御医。”鲁福斯想一阵轻烟一般飘了出去。
他的动作非常快,御医也非常配合地尽快收拾好了东西,他们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赶到了皇帝的身边。
可是,皇帝却已经坐在了床上,虽然憔悴但是笑容可掬地说道:“鲁福斯,还有御医,让你们忙坏了。”
他们两个呆呆地望着他。
涅尔瓦拍拍坐在床边的图拉真的肩膀说:“如果不是他,你们或许还得忙活一阵子。”
“我的皇帝,这只是军营里的一点急救方法,雕虫小技。能够帮地上你的忙,是我的荣幸。”图拉真说道。
“图拉真,我真的很高兴。”皇帝说道,“我没想道真的会有一天要仰仗你的力量。”
“不,不。应该是尊贵的皇帝吉人有天相。”图拉真诚惶诚恐地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皇帝说。同时,他给了鲁福斯一个手势。
鲁福斯领着御医退下了。
图拉真望着年老的皇帝,不明白他的意思。
“刚才我失去了知觉,鲁福斯不在这儿,而你又是阿维尼乌斯的朋友。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图拉真的喉结颤抖着:“我还是不十分清楚你的意思。”
“一个垂死的人如果真的死了,也没有人会对站在他身边的人加以指责的。况且,被人掩住口鼻窒息而死和因为呼吸衰竭而死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皇帝望着他的眼睛,说道。
图拉真“扑通”一声单腿跪地,说道:“高贵的罗马皇帝明鉴,图拉真绝对不敢有大逆不道的想法。我……我……”如果说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这般慌张,那是一点也不过分的。而心中对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这般畏惧,对于他来说,也是前所未有之事。
涅尔瓦慈祥地抚摸着他的卷发,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图拉真,如果你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的话,我现在已经不能和你交谈了。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救我,一个对你和阿维尼乌斯的存在构成了危险的人?”
“一个罗马人如果能够拯救罗马皇帝的生命那是他莫大的荣誉,这是他的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