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英微笑着,摸摸她的头。突然他觉得有一股热流从掌心传来,使他不由自主地继续抚摸着阿琪的脑袋,直到阿琪说道:“甘将军,你把我的头发弄乱了。”
甘英急忙收回了手,失措地说道:“对,对不起,阿琪姑娘。”
在阿琪他们不注意自己的时候,甘英借着月光,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手。他刚才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种奇异的、熟悉的、令人回味无穷的感觉。那是他尘封的记忆,远逝的欢乐,和揪心的疼痛。
“甘将军。”阿泉说道。
“嗯。”
“我们走吧。”
“噢,对,走,我们走。”他立刻又把刚才的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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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希提坐在台阶上,望着日出的红霞,紧锁双眉。
一个仆从走了过来。
“王子殿下,大王让你去见他。”
“知道了。”
“等一等。”
那仆从又停下了。
“我的老师怎么样了?”
“他现在还在休息,所幸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相信他醒来后就可以恢复如前了。”
“好的。你可以退下了。”米希提头也不回地说。
他又坐了一会儿,知道太阳完全越过了山顶,才站了起来。毕竟,他的父亲正在等待着见它,否则,他可能会这样坐一个早上。静坐,对于一名提拉米达的弟子来说,已经不再是一项艰苦的修炼,而是一种惬意的享受了。
“您要见我,父王?”在帕提亚王的议事厅里,他见到了帕提亚王沃洛吉西斯。这位年老的王,已经独自统治了这个疆域辽阔的国度长达40年了。他把她建成为唯一能够和罗马帝国分庭抗礼的伟大国家。罗马皇帝为了保持与帕提亚的和平以及他本人在亚美尼亚问题上的妥协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派出使者,送出礼品,提供优厚的条件。即使是两国交战时期,凭着他一手培养的强大军队,在面对罗马世界第一的陆海军压境时也不落下风。
“我得和你谈谈,我的儿子。”沃洛吉西斯说道。
“您想谈什么,父王?”米希提说道。
“米希提。你先坐吧。“沃洛吉西斯自己也坐了下来,”我已经快70岁了,每一天早上起床,我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力的衰退。这样的感觉在二十年前是绝对没有的。即使十年前,也没有这样的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