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不过,你父王他没有生病,这点是可以肯定的,因为他一直没有宣御医来。”
“这就怪了。”查伽马想了一会儿,道,“哼,反正他已经命不久矣,不管有没有生病,这一天是迟早的事。”
“查伽马,如果你有一天如愿以偿了,你会把米希提怎么样?”马依拉说道。
查伽马一愣,然后羞恼地推开了自己的母亲,冷冷地说道:“母后,这种事我会处置的,你不要费心思了。米希提应该去他应该去的地方。而你应该做一个真正母仪天下的王太后。”
说完,他就头也不会地走了。
马依拉一手扶着一棵树,一手慢慢地把散乱的头发理到耳后。然后,她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近了自己的屋子。
米希提默默地从假山后走了出来,他望着垂下门帘的房间。里面传来了一阵“嘤嘤”的抽泣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胸口突然涌起了一阵想走进这间屋子的冲动。米希提对于自己的这种不正常的心理也吃了一惊。他吸了口气,暂时压制住了这样荒谬的想法,然后快步地作出了这个花园。
当他走进了克西的住所的时候,克西房间那尚武的装饰,整洁简单而又不失严肃敢的摆设立刻使他忘却了刚才的不快。
他叫了几声,但是没有听到回音。
这么晚了,他难道还去宫外打猎?米希提想道,可是,他叫师傅去做什么呢?难道他想报上次的一箭之仇?米希提现在真的体会到了提拉米达的话真确无比,在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之前就采取贸然的行动很可能会留下意想不到的后果。
好在他敢肯定凭着甘英的敏捷身手和宽大的胸怀,即使真的有什么打斗,他们两人也不至于有头破血流的结局。
他叹了口气,又慢慢地走出屋去了。
当他走到了中心花园的湖畔的时候,一个女孩子坐在湖边,对着湖面,借着剩下的几缕顽强地穿破云层的阳光,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吉尼西亚!”米希提高兴地叫着,朝她跑去。
那个姑娘回过头来,米希提的脚步就立刻停住了,她不是吉尼西亚。
那个姑娘也愣住了,望着这个俊朗的年轻人。
米希提尴尬地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等。”那个姑娘说道。
米希提转过头,疑惑地说道:“你会讲罗马话?”
“我,我是从罗马来的使者……”阿维娜低头说道,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说谎并不是她的长项,至少对对她没有恶意的人是这样的。
“哦,”米希提应了一声,然后小声嘀咕着,“罗马人看来真的要完了,连个做使者的男人也派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