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之后,塔西佗说道:“我有点怀疑帕提亚的悲剧是否也在罗马上演了。”
“你是什么意思,塔西佗?”图拉真警觉地道。
“你知道,图拉真,尽管罗马人被号召要团结,但是,难免的,他们还是会被几个中心吸引着形成若干个或明或暗的团体。”塔西佗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你非常清楚,你属于其中的哪一个。”
“没错,我以前的确不是一个很听皇帝话的将领。”图拉真道,“但是,我不认为现在这个时候,在我用我的强大的军队救了你们的命之后,你这样的怀疑还有任何的根据,你以为罗马皇帝会派一个不可靠的人来做这么一件关系重大的事吗?”
“我并没有说不感谢你即使地襄助。但是,即使看上去再忠诚的人,就像布鲁图,他仍然毫不留情地在自己的恩主独裁者恺撒的身上戳了两刀。”塔西佗道,“因此,我们没有理由不怀疑,你,图拉真,能够依靠正当的方式赢得涅尔瓦的尊敬。”
图拉真摇摇头,说道:“看来你还是不肯相信我,塔西佗。好吧,你看看这个。”他递给塔西佗一本文书。
塔西佗接过以后,翻开一看,大吃一惊:“他居然立你为义子。”
“是的,我们都认为以这样的名义对顺利交接统治权有利。”图拉真道。
塔西佗把文书递给了狄昂。狄昂看了看,说道:“是真的,是涅尔瓦的笔迹和印章。”
“现在,你们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图拉真几乎有些得意地说道。
“我得向你道歉,图拉真。”塔西佗道,“但是我保留等我回到罗马后亲自向涅尔瓦询问的权利。”
“随你的便吧,塔西佗。”图拉真笑着说道,“对了,你们这次到帕提亚的事我也听说了。”
“哦?”塔西佗警觉地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图拉真左右环顾了一会儿,然后用眼角瞄了尼禄一眼,说道:“那位是克劳迪乌斯•尼禄吧。”
塔西佗看了尼禄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涅尔瓦好像告诉了你不少东西。”
“是的,谁会不信任自己的义子呢?”
“恭喜你,图拉真。”塔西佗冷冷地说道,他又看看图拉真的身后,说道,“罪犯被押走了。我们也该走了,狄昂。”
“如果方便地话,明天我还想和你们谈谈。”图拉真道。
“随你的便。再见,图拉真。”说完,塔西佗头也不会地朝门外走去。
图拉真拉着狄昂问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或者做错什么事了?”
狄昂望着大步离开的塔西佗,耸了耸肩,摇摇头,也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