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半个月,祭拜过父王的亡灵,准备好上路所需的物品我们就出发了。”
“那你还有充分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
“恐怕不会有什么变化的。”
“对了,”塔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提拉米达老师也要走吗?”
“我想是的,我的打算就是随他一起走。当然,这最终得取决于他自己。”
“塞琉西亚对他来说不太安全啊。”
“老师是个谨慎的人,但是,的确在这件事上我感觉他操之过急了。如果父王能够活得更长久的话,我相信老师的一些梦想,没有饥饿,没有贫困的世界终究会实现的。”
“现在要避免的是提拉米达老师再次出现在公众面前,如果让外面暴怒的人们知道是王室在庇护一个强盗头子,那么他们很可能对王室产生厌恶和憎恨,这对于统治一个国家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明白了。老师会和我一起离开的,我保证。”
“我没有任何要赶走他的意思,米希提,我只是为了他的安危和王室的威信考虑。”
“我知道了。”米希提低声道。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来到了库奇尼亚的住所。
“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库奇尼亚反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错觉吧,米希提突然觉得这个从来都是镇定自若的禁军首领有些莫名的紧张。
“我们没有任何要指责你的意思,我也知道父王的死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只不过,因为你一度和苏撒比较接近,或许你会知道一点事。”塔里镇静地说道。
“很抱歉,塔里王子——哦,现在恐怕应该称你们为亲王了——我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你去问一下苏撒本人或者他的手下,可能会更有效果。”库奇尼亚道。
“现在只好这样了,我其实并不打算这样的。”塔里叹道。
“实在抱歉,帮不上你的忙。”库奇尼亚谦恭地说道。
“不用道歉,你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塔里道,忽然,他的目光从库奇尼亚溜到了他的身后的屋里,“那是谁?好像是……”
“哦,”库奇尼亚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说道,“是一个姑娘。”
“姑娘?”
“要知道,我也是个男人……”
“噢,我明白了。”米希提冲他挤挤眼睛。
“那好吧,打搅你休息了,忠诚勇敢的库奇尼亚,我们走了。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