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赶在塔里之前。”尼禄补充道。
“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最好今晚就动手。”甘英道。
“这样最好,乘着天黑,避过塔里的耳目。”
“那么,我们晚上见,到时候我们来叫你们。”甘英站了起来,说道。
“行,我们会等你。”狄昂道。
甘英一行人等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塞里斯人原来和罗马人也一样啊。”塔西佗道,“他们也有理想和信念,也有利益和争夺,也有目标和追求,也有欲望和情爱……”
“哦,你连这都听出来了?”狄昂好奇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透出了一种淡淡的哀伤,这是由心底的一个隐秘角落发出的。”
“哦?”狄昂觉得他的这些玄论过于夸张,但也不便当面指出,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哦,两个年轻人怎么了,还没有回来?”
“是啊,加图和西多,他们没有出事吧?”塔西佗也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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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图望了一下四周。
一个很大的洞窟,四壁是光滑的岩石,最上方是一个拱顶。这样大规模的洞窟,加图想必然不是出自人工,但是这样独特的拱顶和四壁要是自然的鬼斧神工所就,那也太令人叹为观止了。
“这里是哪儿?”加图看到那个人停了下来,就把西多放了下来。
“修炼的场所。”那人道。
“修炼的场所?”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们到这儿来吗?现在就告诉你,”那人转过身来,说道,“我就是带你们来修炼的。”
“修炼什么?干什么修炼?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加图紧张地说道。
“好吧,先从我的身世讲起吧,我不想你认为我是个不讲道理,任意逼迫你人”那人就地坐了下来,同时示意加图也坐了下来。“我不是帕提亚人,相信你也看得出来。至于我到底从哪儿来,这并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