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远超过一般的喧哗的吵闹声把他们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在好事的人群围拢之前,甘英看到了,一个人躺在了地上,身上好像还沾满了血迹。
甘英迅速地钻进了人群之中。
在他眼前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他的脖子被利器切断,脖子好像只是靠一丝皮肉尚能联接,胸膛上也被戳了几个洞,血还在缓缓地涌出,最惨的是他的双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弄的,已经完全失去了原先的形状,成了两团血块。
看到这样的情景,围过来看惹闹的耶路撒冷人大多哭叫着、拥挤着逃跑了,就连赶过来的阿泉和阿琪也着实被这样残忍的手法吓了一大跳。
甘英在尸体旁蹲了下来,摸了摸他的脉搏和额头,检查了他的伤口。
“没有死多久。”甘英站了起来,对仅剩下的几个围观的人问道,“他是从哪里来的?”
“是从那上面掉下来的!”一个懂一点拉丁语的人指着旁边的一座高大的建筑说道。
甘英仰头望去,在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在那屋顶上一晃即逝了。
“哪里是什么地方?”甘英又问道。
“那是基督徒的教所。”那人答道。
甘英又低下头,望着这具不成人形的尸体:“有谁认识这个人吗?”
有几个人在唧唧喳喳地指点着,最后,那个懂拉丁语的人说道:“他们说他是一队古怪的外国僧侣中的一个,昨天刚来到本城的。”
“外国僧侣?”甘英皱起了眉头。
罗马的巡逻卫兵赶到了,甘英只好退到了围观的人旁边。
“我们去那里瞧瞧。”甘英指着那幢基督教建筑说道。
“可是将军,我们明天就要走的……”阿泉道。
“放心,我不会找麻烦的。”说着,甘英就往那边走去。阿泉和阿琪也只好紧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