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是这是一种偶然的情况,试想,如果你是个用这样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一个人,而且胆敢将尸体抛在人声鼎沸的集市当中,你难道会不考虑很可能有人人会立刻循声跑上楼来?我们之所以被耽搁了,是因为我们是外乡人而且不是基督徒,但是这是座基督徒的城市,有很多人可以轻易地通过守门人那儿,把凶手堵截在这幢楼里。”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阿泉道,“凶手一定考虑到了这种危险而事先在这幢楼里找到了合适的藏身之所。”
“是的,阿泉。”甘英点点头。
“可恶啊,这个狡猾的凶手!”阿泉愤愤道。
“当务之急是立刻把他找出来。”甘英对阿琪说道,“阿琪姑娘,这个凶手非同一般的危险。你留在这里,这里视野开阔,万一有什么危险你还会有逃避的余地。”
阿琪点点头。
“阿泉,你从左面找起,我从右面开始。”
不一会儿,他们就搜完了顶楼的楼面。
“没有人,将军。”阿泉道。
“阿琪姑娘,请看着点楼下的围墙,注意有没有人翻出去。从正门是逃不出去的。”甘英说道。
“明白了,甘将军。”阿琪走到了一块突起的石板上,从那儿她可以轻易地俯瞰到楼下围墙的任何一面。
甘英和阿泉走下了楼梯,开始一层层地仔细地搜寻起来。
尽管这幢大房子内部相当地大,但是除了一楼以外,其他楼层都是用作过道,几乎没有太多的空间,自然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人躲藏的地方。巨大的窗户帮助月亮的光芒照射到了屋子里面,墙壁上的一些雕塑和绘画在这样阴渗渗的白光涂抹下,更增加了一种可怖令人窒息的气氛。窗外的树木的影子也在整幢屋子里面扭动着,张牙舞爪。
甘英他们很快又回到了一层。
“没有人。”把一楼搜索一遍后,甘英皱眉道。
“或许已经逃到了花园里了。”阿泉道。
甘英点点头:“只有这么一种可能了。”说着,他立刻朝门口跑去。
但就在他们跨出门的一霎那,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
在那么片刻,两个人都愣住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糟了!在顶楼!”甘英反应过来的瞬间,身体仿佛想弹簧一般朝楼梯蹦去。阿泉也火急火燎地跟了上去。
不可能有比他们现在更快的跑步速度了,甘英跑上了这么多层楼几乎连喘一口气的时间也没有。
可是,当他们到达顶楼的时候,却发现,顶楼上空荡荡的一片。除了惨白的月光,只有一条阿琪围在脖子上的丝巾,散落在冰冷的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