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也跟着那名卫兵走了出去。
“看上去,这个总督挺好客的。”阿泉道。
“不,他不是好客,他是在拒绝帮助我们。”
“拒绝,没有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个‘不’字啊。”阿泉迷惑道。
“阿泉,如果你有空去京城的话,你就会明白的,大官们不会清楚地告诉你他不愿意怎么做,而是会笑嘻嘻地让你明白他对此没有兴趣。”
但是阿泉显然没有明白其中的奥妙,继续边走边纳闷。
“我们怎么办?”塔西佗道。
“哦,这是你的注意,现在你倒反而来问我?”狄昂瞪着他说道。
塔西佗低下头望着地面。
“我看不如这样,”甘英道,“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探探他的口风,如果实在不行。那就搬出你们的皇帝来压服他。”
塔西佗苦笑了下,说道:“亲爱的甘英,看来你还不明白这里的状况,在罗马,皇帝的命令对于一般的总督而言很少有强制的作用。任何机敏的行省官员都可以搬出一整套诸如公民福祉、帝国法律、以及元老院的决议之类的理论来抵消他们对皇帝的义务。”
甘英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皇帝的称谓就是和至高无上联系在一起的,在大汉,他从来不曾听说过有那个地方官员胆敢把皇帝的话当作耳边风的。
“不过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塔西佗急忙给了甘英一个台阶下,“吃饭的时候在追问他一下,他如果再避而不答,我们只能用狄昂的方法了。”
于是,一行人郁郁地来到了休息室。
从阳台上,他们可以看到附近的景致。没有花园,没有熙攘的人群,一切都是那么地单调而又乏味,除了土黄色还是土黄色。
但是,正是这种一目了然的清晰使他们立即注意到了在总督府的围墙外面,站着一个人,这个人对于他们来说是多么地神秘,有是多么的熟悉。
“看!又是那个老头!”阿泉先叫了起来。
甘英立即转身要往下冲去。
但是塔西佗一把拉住了他:“如果他不愿意被我们接触,那么你从这儿跑过去的这当儿他会溜的无影无踪的。还是让我们看看他打算干什么吧,如果他只是想盯着我们,那么我们也盯着他。一双眼睛对四双眼睛,他会对这个比赛感兴趣的。”
甘英只好停住了脚步。
果然,那个老人见到他们不采取行动,只是直直地瞪着他,大概也不知如何是好了,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以前我以为在我们走到哪里,他就出现在哪里,只不过是个巧合,这回,我不这样看了。”狄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