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昂和塔西佗只能站在一边看着甘英这样发泄着。虽然对于罗马人来说,一个年轻女子的失贞也不是件小事,但是为此暴怒到这样自我摧残的地步,还是很难让他们理解。
“看来这件事对塞里斯人来说相当严重。”狄昂小声道。
“在有些部落,我见过一些妇女因为失贞而被人活活烧死。”塔西佗道。
“看到甘英这样子,我相信。”
塔西佗摇了摇头,说道:“甘英,这个平时多么镇静多么理智的人啊,居然会一下子变成这样的暴怒。”
“我以前说过各民族的文化都有自己存在的理由,无所谓优劣和胜负。但对待女性这一点上,塞里斯人恐怕有着太多的禁忌了,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塔西佗低头沉思道。
“谁知道呢?或许,这种习俗才是人们应该持有的态度。”狄昂道。
“你是说想塞里斯人这样禁锢,认为制造妇女的低等也是正确的?”
“不,我和你一样,对这样的做法也相当反感。但是,我们有这样的看法无非是因为我们生长在灌输给我们这样认识的社会之中。”
塔西佗瞪了狄昂一会儿,说道:“狄昂,你越来越象一个智者学派的人了。”
狄昂耸耸肩道:“智者学派的确讲地有道理。”
“可我还是坚信,文化有正确的和错误的。”塔西佗道。
这时,耶米里费力地用手撑起身体,说道,“对不起……,我没有……阻止他……”
“你指地是谁?是五兽吗?”狄昂急忙问道。
“五兽?”耶米里好像懵懵燃地答道,“不,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究竟是谁!”塔西佗蹲了下来大声喝道。
耶米里摇摇头,畏惧的舔了舔嘴唇,吸了口气,颤道:“不,不,我不会告诉你的……”
甘英立即跳了起来,再次掐柱了他的脖子:“给我说!到底是哪个畜生!”他使劲地摇着。耶米里象一片狂风中的树叶一般剧烈地晃动着,他一边咳嗽着,一边喘道:“你……你杀了我,也不会……知……知道的。”
“甘英,住手!快住手,他真的要死了!”狄昂和塔西佗再次抱着他的胳臂想要把耶米里救出来。
“快说,是谁!”现在的甘英哪里还是凭着他们两人能过制住的,他已经根本顾不得其他的一切,只想从耶米里口中得到仇人的名字。
“来帮一下忙啊。”狄昂朝一直站在一边的阿泉喊道。
阿泉没有动。
“你呆着干什么,快啊!”塔西佗也叫道。
阿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朝阿琪望去。阿琪掩面坐在墙角,不停地抽泣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