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爷爷。”
保罗欣慰地把手搭在拉结的肩上,爷孙俩蹒跚地朝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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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皮安尼乌斯的心情完全被这几天出的状况搞得一塌糊涂,先是那个倒霉的僧侣被人割成一个血包扔到了集市中心,然后是罗马人引来的刺客差一点儿要了他的命,最后,又不知是什么人,居然打斗地把整幢房子都炸瘫了下来。
在哀叹世风日下之余,阿皮安尼乌斯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好好考虑考虑了,他的朝中好友,格拉古•科尔涅里乌斯曾经劝告过他不要接受这样一个棘手的省份,毕竟,韦柏芗给犹太人留下的印象在很长一段时期内都是无法磨灭。但是自己一时的意气,居然没有听从良言,执意要到了执掌犹太省的大权,而这个象烫手的番薯一样的权力的期限有五年之长。现在,他好不容易熬到了最后一年,如果能够在这一年中——他已经暗暗地起誓过了——他能够躲过犹太极端者的暗杀和人们酝酿依旧的暴动的话,他会亲自到德尔斐去,为保佑他的神明敬献他的贡品。
但目前,他要面对的还是种种难以处理的事物,那个僧侣因为不是本地人,尚且好办,包裹好埋在城外草草了事,然后再大张旗鼓地在城里搜寻凶手一两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案了。反正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发生第一次了,而耶路撒冷人对外乡人的冷漠将会使麻烦减低到最小。
麻烦就是麻烦在那些暗杀者,尽管从那些塞里斯人说来,那些人不是针对他来的,但是他还是难以安下心来。退一步说,即使他们当真与他毫无瓜葛,但是这样肆无忌惮地把箭随随便便地射进他正在就餐的餐厅,这口气就叫他难以下咽。他决定处置好那家旅店被夷为平地的事件后立刻追查此案。事实上,阿皮安尼乌斯对那个旅店老板根本没有什么好感,他认得出这个老板正是几起集体闹事事件的幕后指使者之一,相必一定是把什么人惹毛了,他们全家都杀光了,把房子也削平了。当然,那些目击者所说的什么人脑袋凭空掉了下来,可怕的火球炸毁了房子之类的无稽之谈是不会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的,他要做的就是安抚附近的人们,这恐怕得稍稍地破费一下了。然后,也是同样地作戏一般地追捕犯人一段时间,当人们把这件事淡忘了之后——事实证明人们的记性往往并不太好——他就又可以歇一口气了。
阿皮安尼乌斯回头望了望拉结,他在犹太省的唯一收获,看到她,他的一切的怨怒都立刻消逝地无影无踪。
“我爷爷要和我一起住几天。”拉结说道。
“保罗吗?没有问题,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阿皮安尼乌斯宽容地笑着说道。
“那好,我走了。”拉结转身就离开了。
阿皮安尼乌斯没有觉得任何的不满意,这样的冷淡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毕竟,如果说出来的话,他有很多事会让拉结立刻离开他,永远不在回来了。目前,对他来说,能够在自己离任前把拉结留在身边是最重要的。
“大人。”一名卫兵跑到了他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