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失礼了。”那人收下了刀。他的同伙也收起了各自的刀,松开了金土的部下们。
金土转过身来,他这才看清这个一直威胁着自己性命的人的面目。
那是一个僧侣,一身绛红长袍,光着头,穿着草鞋,从外貌看,应该不是大汉地方之人。
“请问诸位是何方人士,怎么会说大汉的言语?”金土一边揉着被捏地酸痛的肩膀,一边问那个僧人。
“我们是贵霜僧侣,游走四方做苦修为生。”
“贵霜?”金土觉得好像再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
“我曾经去过贵国传教,因此会说大汉的语言。”那人又道。
“啊,我想起来的了。就是那个曾经和我国交战的贵霜国?”金土拍着脑袋说道。
“是的,那是一段不幸的历史,好在现在两国已经交好,平安无事了。”
“的确。”金土坐了下来,说道,“还是不打仗好啊,我们这些商人又可以通行无阻了。对了,你们僧人怎么会跑到这儿来的?”
“我们苦行,是四处流浪无以为家的,暂时也只是路过此地,找个歇脚的地方。”
金土望了望他们手中的刀。
“正像你说的,长途跋涉难免会出意外,还是随身作些防备为好。刚才以为各位是强贼土匪,误有冒犯,多情恕罪。”那僧人解释道。
“原来如此,出门之人多个心眼这没错。”金土宽容地笑了笑,“既然是阁下先占此地的,那我们不便在这儿久留。现在就告辞了。”他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前面还有数处这样的荒废的房屋,可以供诸位歇脚。”那僧人好意指点道。
“多谢。”金土拱手作揖道,“那好,诸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金土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那僧人望着他们身上背着的弓箭、长刀,喉结不觉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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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金土的一个手下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