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阿皮安尼乌斯,非常感谢,但是我必须离开了。”话音未落,拉结就双手拽住裙边,小跑着离开了。
听着拉结仓促的下楼梯的声音,总督撅了撅嘴,喃喃道:“嗯,塞里斯人,挺有魅力的一个年轻人。挺有魅力……”他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站到了墙边,拔出了挂在墙上的剑鞘中的剑。剑刃的寒光映照着他那张铁青的脸,“哼哼,有意思,塞里斯人……”
这时,门边闪过了一个人影。
阿皮安尼乌斯转过身来。
“是你。”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来人点了点头。
“我要你办的事……”
“办得比你想像的还要好。”
“还有十四天。”
“或许只有十三天了。”
总督望了他一眼。他不喜欢有人给他雪上加霜,但他得承认他讲的是实话,半个月的时间太不确定了,多一天少一天完全有可能。
“倒时候,最坏的结果是什么?”阿皮安尼乌斯问道。
“你可能会掉脑袋,而我,”那人走上前了几步,道,“则完全可以安全脱身。”
“你是在暗示我你随时可以离开这条船?”总督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不,我只是要让你知道,3年前你失去的机会是多么地可惜。”那人也盯着他的眼睛说道,“现在,是你,而不是我,坐在这块针毡上面了。”
“我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事实上,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
“亲爱的总督大人,你在埋怨我吗?”那人笑道,“事到如今,你想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了?”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你象该死的蚂蟥一样牢牢地吸着我……”
一个士兵闯了进来。
“什么事!难道你不会先敲门吗!”阿皮安尼乌斯怒道。
“请原谅,总督大人,可是,可是……”那士兵气喘吁吁道,“事情太突然了,我来不及通报……”
“有什么事!”阿皮安尼乌斯心烦意乱地说道。
士兵望了望那个人。
阿皮安尼乌斯皱着眉走到了士兵的跟前。
士兵附在他的耳上嘀咕了几句。
“什么!”阿皮安尼乌斯大惊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