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狄昂问道。
“狄昂,究竟是我的地理学常识出了什么差错,还是涅尔瓦他有未卜先知的神灵?”塔西佗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狄昂道。
“涅尔瓦怎么会知道耶路撒冷在遭受这些巨人们的围攻?我想,他不会是在收到遭受攻击的告急信后才发兵的吧。”
经他这么一说,狄昂也一愣:“对了。我因为以外获救而太过激动,竟然没有考虑到这样明显的问题。”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是为解耶路撒冷城之围而来的。”塔西佗道。
“你认为他是有其他的目的才倾尽罗马帝国的精锐来到这里的?”
“是的。”
“可是,虽然在耶路撒冷有些令人吃惊的咄咄怪事,但是我看不出有什么要事值得罗马皇帝亲征。”狄昂道。
“这我们就无从而知了,不过,从时间上的巧合看,泰坦军团的袭击与皇帝的突然驾临也并非完全没有联系。”塔西佗托着下巴,沉思着。
“你究竟想说什么?”狄昂被他这样前后矛盾的话搞得一头浆糊。
“呵,谁知道呢?”塔西佗摊摊手道,“反正皇帝就在眼前,我们还是去问他本人吧。”
“又要见到他,心里真还有点,有点……”狄昂有些语无伦次。
“希望他身体还好。”塔西佗平静地说道。
“来吧,甘英,我们去渐渐罗马人的皇帝。”
他们朝着皇帝的军旗走去。
走了一半的时候,视力较好的甘英看清楚了站在军旗下的人。
“那个人是罗马皇帝?”他疑惑道。
“站在皇帝旗帜下的当然是皇帝本人喽。”狄昂道。
“可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甘英纳闷道。
“不,不可能。一个塞里斯人怎么可能见过罗马皇帝?”狄昂道。
“可是……”
他们越走越接近那面军旗,这时,军旗下的人率先发现了他们。
“啊呀!我的天!塔西佗!我的老友!怎么是你们?”他惊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