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太高了,匕首又太小,看得不是很清楚。”一个士兵说道。
“到底有没有?”
“有……有……应该有……”那士兵支吾道。
“奇怪的是,一个要自杀的人,有必要同时使用两种方法吗?”塔西佗道。
“或许他想死得保险一点,免得死不了又痛苦万分吧。”狄昂道。
“他的身上没有匕首的刺伤。”塔西佗道。
“除了阿皮安尼乌斯以外,你们看到窗台附近还有其他人吗?”塔西佗又问道。
“没有。”
“房间里太暗了,看不清。”
“窗帘拉上了太多,没有办法看见。”士兵们众说纷坛。
“那么总督他有没有作什么奇怪的举动?”塔西佗问道。
“举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他好像这样张开手臂。”一个士兵摆出了一个单臂前伸的动作。
“单臂?他另一只手呢?”
“另一只手好像攀在窗框上。”
“你再想想,他不是双手张开?”
那士兵想了想,坚定地说道:“不,只是右手。”
“伸开双手投向大地女神怀中可能更像是一个自杀者的行为。”狄昂道。
“你认为他不是自杀?”甘英道。
“不,现在下结论还太早。还太早。”塔西佗摇头道。
“我们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图拉真拍拍手说道,“好了,把他抬进去吧。阿皮安尼乌斯必定是自杀的。”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图拉真?”塔西佗道,“一个刚侥幸保住了城市的总督怎么会突然自杀呢?他完全没有杀死自己的动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