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很多人亲眼见到我发病的时候的样子。”保罗道,“为了不让这个发病时候的我惹出更大的麻烦,我要么就住在教堂的密室里,要么就在家里时让拉结把门给反锁起来。但是,我体内这个邪恶的灵魂每每都能逃脱他们的桎梏。所以,我决定不再迁就与他了,我必须把他连同我自己一起带到地狱去。”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郊外的一片树林里。
“这里风景秀丽,正好做我的葬身之所,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在这里吧。”保罗说道。
甘英点点头,从腰间抽出了剑。
“请照顾好我的孙女。”保罗最后一次恳求道。
“你放心地去吧。”甘英缓缓地把剑举过了头顶。
保罗转过身,面对着晨雾弥漫的树林,说道:“永别了。”
甘英闭上了眼睛,一咬牙,把剑劈了下去。
“铛”一声怒响,代替保罗的人头落地的是甘英手中的剑。
“是谁?”甘英拼命地在昏暗的树林搜寻着。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从他的剑下救下保罗的命了。
“是谁!给我出来!”甘英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没有任何征兆,甘英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腾在了空中。然后,他整个人象一粒石头一般撞向了一株大树,“喀嚓”一声,那树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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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狄昂问道。他仰望着头顶上的这个大洞,有些不安。
“这就是我的答案。”塔西佗从窗台上跳了下来,身手好像又回复到了二十多岁的光景,“诸位,在你们眼前的就是阿皮安尼乌斯的全部秘密。”
“里面有什么?”
“借你的肩膀用用,图拉真。”塔西佗说着,就一脚踩在桌上,然后,踏到了罗马帝国皇位继承人的肩上。
尽管不自在,但是为了弄清楚那洞里究竟有什么,图拉真也没有再计较。
塔西佗把手伸进洞里,捣鼓了一阵,掏出了厚厚的一叠东西,像是一扎书信、书卷之类的东西。他把它们递给了狄昂,才从图拉真的肩上跳了下来。
“是什么?”塔西佗问狄昂。
狄昂拿起了最上面的一封,刮了一眼后,笑了起来:“哈,来看看我们的总督的情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