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阿维尼乌斯想要作乱的话,那你是绝对抵挡不了他的喽?”
克伦塞茨点点头道:“加上他自己的卫队和附近听命与他的军队,在十天之内,他的军力将达到6个军团之多。到时候,除了正规部队外,没有人能够阻挡得了他。”
“而这附近的正规部队……”
“除了你——图拉真,就再没有其他人了。”克伦塞茨道。
图拉真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说道:“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克伦塞茨?”
“在他行动前,我们不宜轻举妄动。免得给人落下话柄反咬一口。”克伦塞茨想了想道:“你手中有几个忠于你的军团?”
“6个。其他的都是临时征调的。”
“我的建议是:先把这些征调的解散回原籍,这样既让罗马的人民安心,也令阿维尼乌斯无机可乘。而你的直属部队可以暂时以修筑水渠为名调到卡尼撒斯山附近,那里离罗马不远。”
“卡尼撒斯山?那儿离罗马城有一天办的路程。”图拉真道。
“可那是现在可以安顿他们的最近的地方,如果万一有什么需要召唤,也能来得及赶来。”克伦塞茨顿了顿道,“当然,如果你有把握那些已经习惯了涅尔瓦民主措施的罗马市民们能够容忍你将大军留在罗马城里,那是最好的办法了。”
一阵沉默后,图拉真点点头道:“好,就照你说的办吧。”
克伦塞茨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道:“非常感谢你的合作,事后我会向皇帝陛下禀报你的忠诚的。”
图拉真点点头道:“那好,一切就拜托你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告诉我。”
克伦塞茨热诚地点头道:“言辞真的无法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图拉真,皇帝陛下现在没有办法亲自处理这些事,只能靠你们了。”
“我会尽我所能。”图拉真微微一笑。
克伦塞茨行了礼,正要告辞,图拉真喊住了他:“如果我不告诉你我的军团将领的名字,你怎么找得到他们?”
克伦塞茨一拍脑袋,责怪自己道:“看来我已经忙糊涂了。”
图拉真就把他的军团将领的名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克伦塞茨接二连三地表达了谢意,即使离开之后,仍然不时回过头递过来表示敬意的注目。
刚才离开他一段距离的副将走了上来:“有情况吗,将军?”
图拉真轻松地笑了笑,道:“一切都交给我们的近卫军长官了,我们不必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