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拉真沉思了一会儿道:“赞美人不是你的习惯,阿维尼乌斯。”
阿维尼乌斯一愣,但马上反应了过来:“哈哈,没错,亲爱的图拉真,你是值得我称颂的少数的几个人。如果你都帮不了我,不,帮不了罗马,那罗马真的就没救了。”
图拉真没有答话。
过了一会儿,阿维尼乌斯问道:“你在想什么,我的朋友?”
“我想的是,如果不是你召唤了德西摩斯和提比略的话……真的不是你把他们召来的吧,阿维尼乌斯?”
“绝对不是,你想要我发誓吗?”
图拉真摇摇头道:“那么——究竟是谁把他们召来的呢?”
“这个问题,还是要靠你去发现。”阿维尼乌斯道,“当然,我的人也会时时留意。”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建议?”阿维尼乌斯露齿笑道,“我能有什么建议呢?你问我建议还不如问我嫌疑犯的名字。”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怀疑的人选?不恭敬地说,阿维尼乌斯,怀疑人可是你的长处啊。”
“谢谢,图拉真。”阿维尼乌斯微笑着接受走了这项荣誉,想了想说道,“要说除了我之外,还有能够召集行省将领的分量的人,在罗马城里,还有3个。”
“谁?”
“元老卢西乌斯•尤里斯,现任执政官提图斯•图卢斯和保民官昆图斯•莫比伦。”
“保民官莫比伦?阿维娜的父亲?”图拉真道。
阿维尼乌斯点点头道:“是的,图拉真。可是,你永远不应该小看保民官。尽管这个职务远没有格拉古时代的辉煌,但是在莫比伦手里,它永远是一件令人生畏的利器。他非常懂得赢取人民的支持,同时在他们中间培养了自己的势力。这是任何人都不得不避让三分的势力。”他叹了口气道,“莫比伦在亲民派的军事领导人里面也有巨大的威望,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他也列为了三个有能力调动行省军团的人。德西摩斯和提比略,尽管现在不太热衷与民众事业,可他们年轻时都曾经是那些没有头脑的民主派人士的一员。”
“那么其两个人呢?”
“卢西乌斯•尤里斯是在元老院里少数几个和我唱对台戏的人。虽然在澡塘时,我们回互相点头致意,并且讨论最近的收成。但是一旦站到讲台上,他就会翻脸不认人,把话往死理说,有时候会把自己都弄得下不了台。”阿维尼乌斯说着不由地笑了起来。
“他和这次的事有什么关系?”
“他在腓尼基和达契亚也培植了自己的势力,并且据说,他一直在试图劝说德西摩斯和提比略和他结盟。我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确实,但是如果这次的事件真的是他在幕后操纵,那事实就非常明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