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拉真一拍脑袋道:“是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看来还要到阿维尼乌斯那儿跑一趟了。”他的表情好像对自己非常不满。
图卢斯望着他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那么还有一个呢?”图拉真提醒道。
“哦,还有一个。我真奇怪,以你的智慧,怎么会没有想到呢?”
图拉真皱眉道:“可是,经过我的分析,除了这四个人之外,的确没有人再有权力把行省军队调往罗马了。”
“不,你漏掉了一个人。”图卢斯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说道。
“不,不可能。”图拉真坚定地反驳道。
“我说你漏掉了,执拗的图拉真。”
“那倒要请教了。”图拉真气呼呼地说道。
“这个人就是——”图卢斯故意拖长了音,缓缓道,“皇帝陛下本人。”
图拉真瞪大了眼睛望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不会是糊涂了吧,我的朋友。你认为是皇帝陛下自己暗中在捣鬼?他已经是罗马帝国的皇帝了,他还想要作什么呢?罗马皇帝怎么会调兵反对自己呢?”
“不,图拉真,你刚才的问题不是这样的,你是问在罗马城内谁有权调动行省军队。皇帝本人当然是一种选择了。”
“但是考虑到整件事的框架里,这种可能性其实是可以排出掉的,难道不是吗?”
“嗯……”图卢斯面露难色地支吾了一会儿,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题,当他们用常规手段无法解决它时,往往会想到非正当的手段。在这点上,我想,皇帝陛下也不例外。他或许生病了没错,但或许没有,毕竟自从他声称自己生病后没有人见过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也许会绝对不可理谕,但是任何可能性都不能随随便便地排除掉,图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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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年都来看她?”
西吉斯抬头望了他一眼,轻声道:“每个月我都来两次。”
塔西佗拍拍他的肩膀,道:“里面埋的是什么,如果你们一直没有找到雅敏的尸体的话?”
“是她的几件衣物。”
图拉真也蹲了下来,默默地祷告着。
“为什么?”西吉斯突然说道,“为什么当初你要把雅敏让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