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伦塞茨点了点头,又道:“我觉得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没有拜访阿维尼乌斯?他似乎是嫌疑最大的人,而且,恕我冒昧,你们俩应该有过一段友谊的。”
图拉真望了他一眼,不愠不火道:“正是因为他嫌疑大,我才不愿意打草惊蛇。”
“哦,是这样。”克伦塞茨想了想又道,“那依你看,他们这几个人与这件事究竟有多大的关联?”
“这我还说不上来,的确有些奇怪的地方,但是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让我回去先整理一下思路吧。”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宫门口。
“好吧,那先这样吧。等待你的好消息,睿智的图拉真。”克伦塞茨友好地说道,“我替皇帝陛下感谢你忠诚的看望。”
图拉真回了礼,便匆匆地离开了。
习惯性的午睡醒来后,图拉真掏出了涅尔瓦给他的那个圆球装饰物,躺在床上端详起来。透过窗户射进屋的阳光让他可以更清楚地看清楚手中之物。玄黑色的大理石,不像一般的布满了丝状的深浅不一的细纹,而是一色的黑。唯有几道下凹的纹路弯曲蔓延了整个球体。但是琢磨了半天,图拉真还是不明白这上面的花纹代表的是什么。让他更搞不懂的是涅尔瓦送他这个毫无意义的圆球究竟是为什么?难道真的仅仅是表示对自己凯旋而归的奖赏吗?那这样的礼物似乎也太不合情理了一点。
他伸了个懒腰,大喊一声:“卢梭斯!”
他忠实的奴隶立刻跑了过来:“我的主人,你有什么吩咐?”
“外面有什么消息?”图拉真问道。
“除了对你得胜归来的赞美与喜悦外,罗马一切平安无事。”
“元老院也没有什么动静吗?”
“这……”卢梭斯好像很为难的支吾着。
“看样子,我们亲爱的元老们并不怎么开心见到我回来?”图拉真道。
“有几位元老担心你的胜利会给你增加政治上的砝码,为你日后取得像苏拉和恺撒那样的权势铺平道路”
图拉真嗤笑了一声,道:“还有吗?”
“盖乌斯·安东尼和德路苏斯·昆体斯提出要你尽快把军队开出罗马,还有……个别不识好歹的人声称要连你——最最高尚尊贵的主人——一起赶出去。”卢梭斯忐忑不安地边说边望着他的主人。
图拉真撇撇嘴,道:“除了最后一点,其他我都可以照办。”
“你真的要把所有的军团都谴出罗马,我的主人?”卢梭斯不解道。
